云染月點頭,這些他都知曉,所以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昨晚的事兒,是他大意了。
“月牙兒。”
軟綿綿的呼喚,南灼華赤著小嫩腳,站在偏殿門口,不知她是何時醒來的。
“夭夭?”
眸子染了喜色,云染月連忙起身抱她入懷,“夭夭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可我沒看見殿里有人,就自己出來了。”南灼華的嗓子幾分虛弱暗啞,“月牙兒,我怎么在這里?”
沒等云染月回答,白傾塵湊上來打招呼:“小灼華。”
“白叔叔你的腰好了?”
南灼華看見白傾塵,事先關心一下他的腰傷。
白傾塵摸摸鼻子,訕笑:“好了好了,已經好了。”
云染月抱她回寢殿穿上衣服和鞋子,輕輕試探問道:“夭夭可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
“昨晚......”南灼華眸色怔怔,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凝著眉心:“昨晚我看見霧語姐姐和覓言姐姐跟一個黑袍老人打起來了,然后我就害怕的躲在屋子里不敢動。”
“后來我聽見木窗外面是梅珠和顧寧允的聲音,他們還在屋子里放了一團白煙。”
“一會兒梅珠進來了,脫了衣服想在床上抓住我,后來我下床想逃走,被他抓住扔在床上,后面的事情......”南灼華腦袋有點疼,后面的事情她就想不起來了。
她的記憶就停留在梅珠把她抓住,往床上扔的時候額頭撞到床角的那一瞬。
梅珠怎么死的,她完全沒印象,更不知道是誰殺的。
云染月和白傾塵相視一眼。
隨即,云染月說起她后面記不起來的事情:“后面夭夭昏迷了,為師及時趕到,救了夭夭,然后把你抱到攬月宮休息了。”
“哦,原來是這樣。”
南灼華恍然明了。
云染月的話,她總是絲毫不會懷疑。
云染月探了下她的脈息,無任何異常,有些不放心問:“夭夭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南灼華搖頭,隨后摸著自己的小肚子,“但我肚子有點餓。”
云染月失笑:“好,為師讓人給你做好吃的。”
看南灼華沒有任何不適的模樣,云染月和白傾塵都放心了。
過會兒,南灼華沒看見霧語和覓言,在殿內找一圈也沒看見她倆。
清羽悄摸摸指了指殿外臺階下。
南灼華才發現兩人在外面跪著,她心疼問:“兩位姐姐為何要跪在外面?”
霧語回:“昨夜是我們姐妹疏忽沒保護好小主子,讓小主子受到驚嚇,理應受罰。”
一天沒喝水,兩人的嘴唇干裂,說話都是沙啞的不行。
南灼華皺著眉頭,嘟著小嘴,心生憐惜。
綻開笑臉,對兩人安慰:“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兩位姐姐快起來吧,你們這個樣子,我心里會難過。”
南灼華伸手去拉她們,兩人倔強的不肯起。
她們兩個身為婢女,深知自己身上的責任,沒保護好主子,理應受罰。
最后南灼華無奈,拿出小主子的身份命令兩人,她們才肯起來。
南灼華在攬月宮待了兩日才回榮國公府,第三日,便是顧寧允斬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