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的圣物,豈是閣下想拿就可以拿走的?那么做也未免也太不把我圣族放在眼里了吧。”
突如其來的冷喝聲在樊凌身后響起,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在心頭,令他汗毛乍起。
樊凌艱難的回過頭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袍的圣潔女子立于虛空之中,一雙俏目冷眼看著他,眼中冰冷的寒意毫不掩飾。
“幽冥族的大祭司。”
看到她,無論是樊凌還是徐勝天,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這個名字。
這是他們這么多天來,聽到的最多的名字。
“徒兒,看來不好跑路了。”
樊凌言語艱澀,他從這個白衣女子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機,而唯一能夠令他感受到危險的,只有身為同等級乃至高等級的強者。
很明顯,這個大祭司是長生境的強者。
“怎么?不說了?”
大祭司冷冷說道。
“哈!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
樊凌微微一笑道,很是從容不迫。
“是嗎?”
大祭司冷眼看著樊凌,一股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下。
“不然呢?”
樊凌看著大祭司,心虛不已,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壓迫迎面而來,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慌。
暗中,樊凌暗暗捏碎了刻有傳送陣法玉塊。
“嗯?”
“沒動靜?”
樊凌眉宇微微一皺。
“想要用傳送陣法逃跑?”
“可別忘了,這里是我的領域!”
大祭司不緊不慢的從容說道。
“我早就知道你打算利用傳送陣法逃跑,所以一開始就干擾了這里的空間法則,你是跑不掉的。”
說到這里,大祭司眼中帶有深思,說道。
“倒是你的身份,生前也是長生境的強者,如今卻是輔助一個不過真元境的人族小輩,你是圖他身上的什么啊?”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占據他的身體,以一具鮮活年輕的身體重新修煉,早晚能重新回到前世巔峰。”
“這個人族小子身上是有你貪圖的東西嗎?”
大祭司一字一頓說道,話語不緊不慢,但卻字字珠璣,宛如利刺一樣,狠狠的扎在兩人的心間。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