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上氣血波動驚人,赫然是一位煉血武者。
“臭娘們,竟然想逃?”
那煉血海盜獰笑著。
右手無力耷拉,左腿也有些微坡,顯然是曾經激戰一場,受到了重創。
但哪怕如此。
他也沒有退去,而是追逐著南萱萱二人,一直到了此地。
“有話好說,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可以給你很多銀子。”南萱萱強作鎮定,聲音微有些顫抖。
她這次出門,本帶著兩個煉血手下。
結果回去的路上,忽然碰上這煉血海盜。
一番激戰下來,她的兩個手下一個戰死,另一個掩護她逃到此地,也在重傷之下直接暈了過去。
如今。
只剩她一人。
而且已經沒了繼續逃跑的力氣。
這等絕境下,縱然她見慣了大世面,也是一陣絕望,心如死灰,企圖用錢來擺平此事。
然而…
“銀子?老子已經搶的夠多了,現在只對女人敢興趣。”煉血海盜淫笑一聲,徑直走向南萱萱。
完了。
南萱萱一顆心沉入谷底,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然而就在此時。
煉血海盜忽然眼神一凝,旋即側身,看向不遠處的圍墻。
“誰?!”
伴隨著一聲暴喝,瓢潑的大雨被其以內勁打出。
仿佛一根根銀針一般,瞬息來到羅閻眼前。
羅閻神情大變,只來得及閉上雙眼,下一瞬,便覺臉面一陣刺痛,伸手抹了一把,好在他臉皮厚,倒是沒流出鮮血。
“不愧是煉血,相隔三丈距離,竟然都被他發現了。”
羅閻內心震驚。
看到是南萱萱后,他本已心生退意。
畢竟,南萱萱明知他是武道學徒,還將這等強者往他這兒引,他不記恨南萱萱都是好的了,怎可能強行出去為其出頭?
結果沒想到,他退意剛剛萌生,一只腳都已經落到了地上,竟然還是被那煉血海盜察覺到了。
千鈞一發之間,羅閻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便將手中的長刀砸了過去。
然后撒腿就跑!
鏗!
一柄長刀,被那海盜抓在手中,發出金鐵交戈之音,隨后嘎嘣一聲,堅硬的刀身,竟被其硬生生折斷。
“小子,想跑?!”
煉血海盜怒極。
區區武道學徒,若非大雨擾亂了他的聽覺,在他走進這座小院時就能發覺。
現在丟了他一刀,竟然還想跑?
他鼓動氣血,足下一點,便化作一道利箭,然后又一個縱躍,便跨越了圍墻。
“前輩有話好說,我不是故意的。”
眼前海盜追了上來。
羅閻頭冒冷汗,連忙道歉。
只希望身后的煉血海盜別跟他一般見識。
但海盜聽了他的道歉卻感覺無比的刺耳。
不是故意的?
難道這小子是有意想欣賞一場活春宮?
這五個字落在煉血海盜耳中,只覺羅閻是在嘲諷她,眼睛瞬間變得通紅通紅。
一個武道學徒,竟然敢這般嘲諷他!
“小子,老夫要將你千刀萬剮!”
伴隨著一聲怒吼,煉血海盜如兔起鶻落一般,快速沖向羅閻。
羅閻臉色大變。
這老東西,他都道歉了,怎么還更加生氣了?
“哼,我羅某敬你是煉血,才給你幾分薄面,好聲好氣給你道歉。真以為我羅某怕了你?”
羅閻眉頭一挑,眼神陡然陰冷下來。
打他自然是他打不過,縱然這煉血海盜已經身受重傷也是如此。
但跑?
念及此處,他獰笑一聲,回頭看向身后海盜,直接朝其豎了個中指。
“老東西,一個瘸子,還想追上我羅某?我羅某讓你先跑五米!”
“哇哇哇,我要殺了你!”煉血海盜眼睛血紅。
兩人一前一后,在雨幕中追逐遠去。
而原地。
南萱萱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