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厲宵對她的了解,現在基本是要出來了,所以快速走幾步躲在了轉角處,等婁眠出來后,看著她走出餐廳,厲宵才又回到了包廂門口。
門半掩,里面的魏蒲也不管別人能不能看見,能不能聽見,把盤子里的烤鴨都倒在地上,皮鞋踩上去狠狠碾壓著,“不讓我去CY是吧?行,那我就去你家樓下等著,婁眠,我就不信你能堅持過七天。”
——咔。
門被關上的聲音。
魏蒲剛回頭,迎面來了個拳頭,力度極大,連續的幾下就把他打的兩眼發黑直接倒了。
此刻,魏蒲背后是被踩了的烤鴨,面前是不斷砸下的拳頭,懵逼加害怕,導致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反射性的想要擋住臉。
幾分鐘過去,兩只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了,痛感一波接一波傳來,魏蒲只聽到他講了極具挑釁的八個字。
“幾個媽啊?這么說話。”
……
這頓飯沒吃好,婁眠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毀了,厲宵出來后也被余盅他們拉走了,四人找了個路邊攤打算隨便吃點。
“霧草!你牛啊!”鐘明浩朝他豎起大拇指,“雖然你還不是正宮,但氣勢已經有了,并且足到嚇人。”
“厲宵,我覺得你太沖動了,如果那個男人向餐廳舉報你怎么辦?”白柯無奈搖頭:“雖然學校不管校外事,但你綜合成績一定會被影響到。”
“是啊,”余盅咬了口羊肉串,“要是你——咦,好膻的味道,要是你成績有差錯,學校給你的推薦也會出問題。”
在他們三個人叨叨了半天后,厲宵吃了口炒面,平淡道:“玫瑰餐廳,我舅舅開的。”
“……”
余盅點頭:“鈔能力,真是鈔能力,總算見識到一回了。”
“你不早說?”鐘明浩拍了下余盅的肩膀,“下次去吃飯,說不定咱有折扣呢。”
“你大方點會死嗎?”余盅撇撇嘴,“不過厲宵,你確定那個男人沒看清你的長相嗎?”
正好,老板娘給他們端上了一小盤解膩的楊梅,厲宵看見后,指著楊梅道:“他眼睛這么腫。”
言外之意,不是看不清,是根本沒機會看。
白柯拿起兩顆在自己眼睛上比劃了一下,驚訝道:“這楊梅個頭可不小,腫這么大得多痛啊?”
“你想試試?”
“別別別,”白柯將楊梅扔進嘴里,酸酸澀澀的味道瞬間炸開,都有些倒牙齒,“按你說的話,那男人找婁眠復合被拒,去不了她工作地方,就想著去她家樓下守著是吧?”
“嗯。”
“那得讓婁眠注意著點了,現在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除了我們。”
鐘明浩笑出聲:“注意什么注意?那男人現在唯一能守的就是檢查報告了,哎喲,真是老奶奶鉆被窩,給爺逗笑了。”
厲宵沒參與他們的對話,垂眼看著婁眠剛剛發的朋友圈。
【婁眠: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配圖是一張小狗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樣子,旁邊還有幾個字——有被無語到。
厲宵手指敲了敲桌子。
怪人特別多。
也包括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