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公司門口,當我看到門衛的時候,下意識的把頭埋了起來。
糟了!要是讓曾經的同事看到我和陸謹修兩個人同乘一輛車,舉止親密地來到公司,那消息豈不是很快就會被傳開了?
還有安夏,這要是碰到了安夏可怎么辦?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陸、陸總……我覺得我們要是就這么進去的話一定會讓人懷疑!”
“所以你就把頭埋起來?”
陸謹修似乎是在低笑。
我知道我這個樣子肯定狼狽了些,但是為了不被人認出來,我只能把頭埋在了膝蓋里。
司機師傅把門給打開,我才發覺車已經開到了停車場,這里是陸謹修的私人停車場,即便是公司內部人員也不能開進來。
我下了車,抬頭就看見了總裁專用電梯,所謂總裁專用,也就是陸謹修專用。
他說:“現在還用擔心嗎?”
“……應該是不用了。”
我覺得我現在就像是一個土鱉,完全不配站在陸謹修的身邊。
電梯直通陸謹修的辦公樓層,他更喜歡清凈,這個樓層基本就是陸謹修一個人的工作區,包括私人餐廳,私人健身房,私人泳池,這在公司里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時至今日都沒有人有幸能夠在這個樓層和陸謹修共進晚餐,共同健身,鴛鴦戲水的女人出現。
“你一個人在這里玩,別亂跑。”
陸謹修說話的語氣就像是父親對女兒的囑咐,我雖然腦子不夠用,但是好歹也是一個芳齡二十三歲的大人了,用‘玩’這個字,屬實有些不太恰當。
不過說話的人是陸謹修,我也就只有點頭說是的份兒。
陸謹修的幾個秘書站了起來,對著陸謹修禮貌的鞠躬,而我悄悄的溜到了旁邊的休息室,好在這個地方夠大,只要是不碰到安夏,基本不會有什么被發現的風險。
‘咚咚——’
我說:“請進。”
一個女秘書走了進來,將奶茶和兩碟點心擺在了我的面前,說:“陸總給您準備的點心,陸總說如果蘇小姐無聊了可以去旁邊的健身房或者是泳池。”
我問:“陸總大概什么時候開完會?”
“下午一點鐘的國際會議,可能要開到三點左右,距離現在還有四個小時。”
“……”
我勉強笑了笑。
四個小時,就算是我在這里睡一覺都還有富余。
“那……我沒其他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就在外面,蘇小姐要是有事的話可以用內線電話打給我。”
“好。”
等到人走了之后,我才想起來這個女秘書就是培訓新人的女魔頭溫蒂,我是沒見過,但是安夏給我看過她的照片。
我不由得感嘆,從前聽安夏說溫蒂對人多么多么的嚴厲,如今看來也是會笑的,不知道如果安夏看到了會不會心態不平衡。
我躺在沙發上勉強瞇了一會兒,還沒有躺多長時間,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
我迷迷糊糊的接聽了電話,心想肯定是許默白來問情況了。
誰知道電話那邊是安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