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怔了一下，然后笑著點了點頭。
“你，隨我一起去。”牧歸荑點了沈今朝的名字，就大步跨了出去。
青鸞扶起沈今朝，嘆了口氣，神色有些吞吐，“你……好好伺候著他吧。”
莊康已經準備好了馬車，按道理說沈今朝是要跟在馬車旁邊一路走著的，但是牧歸荑卻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上了馬車。
放下后，牧歸荑似笑非笑的道，“柯小姐可莫要誤會，畢竟柯小姐以前是千金之軀，只怕是走不到畫院去的，平白耽擱時間。”
“奴婢省的。”沈今朝溫順的應了一聲，然后將位置挪的離牧歸荑遠了一些。
牧歸荑不大高興，“離我這么遠做什么？我還能吃了你？”
“奴婢本不該同公子同車，受寵若驚，而今更不敢污了公子身側。”
“過來。”
沈今朝抬眼，不解的看著他。
“既然是下人，就應該知道，主人家的吩咐照做就是，哪里那么多為什么。”牧歸荑眉眼之間似有些不耐煩，“讓你過來你就過來。”
猶豫了一下，沈今朝還是靠了過去。
莊康買了包子給牧歸荑，但是似乎是沒想到還有沈今朝這么個人，沒她的份兒。
牧歸荑說，“你求我，我就給你包子。”
“奴婢求公子，賞奴婢一個公子。”模樣奴顏婢膝，卑微得不像話。
明知道是自己提的要求，眼前的女子也照做了，可是牧歸荑卻更加氣不順了，把包子丟給她，又冷聲道，“柯小姐還真是能屈能伸。”
這不是他的要求嗎？怎么還不高興起來了？
沈今朝也無所謂，吃著包子。
包子是肉餡的，挺好吃。
牧歸荑又突然說，“喂本公子吃。”
沈今朝看了看他的手，莫非眼睛好了手廢了？想起方才青鸞為他穿衣服的模樣，她迷茫的想了想，真的手廢了？
“快點。”牧歸荑催促。
沈今朝收起心思，還是將剩下的完好的包子遞到了他的唇邊。
牧歸荑挑了一下眉，“這么大個我能一口吞？”
讓你咬一口又沒讓你吞。
頓了頓，沈今朝還是從包子上扯下一點，再次遞到他唇邊。
這回牧歸荑倒是沒說什么。
但是，這卻不可避免的含了一下沈今朝的手指，溫熱得唇舌觸感讓沈今朝一個激靈，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然后把包子塞回他懷里，語速飛快，“公子，奴婢手臟，斷然不能污了公子的吃食，公子還是自己吃為好。”
“你急什么？”牧歸荑將那口包子咽了下去，似乎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眼睛卻帶著鉤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慢悠悠的開口，“我還沒嫌棄你，你嫌棄自個兒嫌棄個什么勁兒？”
沈今朝垂著眸子不答。
約摸是看她這副模樣無趣極了，牧歸荑也沒有再提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