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開始提起警惕心理的二人,讓這酒館里頭的氛圍都是微微一變。
伍琪卻好似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如今只是拿著那養鬼籠,好似逗小孩那般地跟伍紅耍了起來。
這小娃娃想要變回紅霧,往籠子里頭鉆去。伍琪不許,她卻也沒這個膽子,便只好頂著那僵硬的臉,在他腿邊不停打轉。
眼下可不能讓這家伙先回去了,因為伍琪知道……
這小鬼的模樣,定然是能震住其他二人的。作為培育的一方,如今伍琪對于這小鬼的狀態自然最是明白。
紅霧化形,凝實有力。雖不具號令之能,卻是萬鬼莫敵。真的換算一番……如今已便已是半步鬼王的模樣。
以戰斗力相衡量,再不涉及到具備克制性的敵人之前,基本只是比當今的伍琪要弱上一線而已。
在眼下這種情況之下,繼續藏拙,這固然是一種做法。
但伍琪深知這幫子陽部門人的三觀,若是表現地太過于平庸,軟弱,那反倒會讓別人覺得你是個好欺侮的家伙。
必要的時候,秀肌肉也是一種自保的方式。
外人的生息在此刻平靜了下來,三人又是等上了小會兒。賈躍亭似是覺得等不到生人了,正想要說些什么,門外便傳來一陣短促的腳步聲。
又有人來了。
三人紛紛轉頭,進而投去了視線。
只見一個身披著麻布長袍,脖上牽著串串佛珠,頭戴著古怪布帽的男子在此時走進門來。這身的裝扮似是僧侶的模樣,可落在了伍琪的眼中,卻總覺得……
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那人四下打量了幾圈,在伍琪身上停留多會兒,更是對著那小小模樣的伍紅咧起了嘴角,似是正想要說些什么。
賈躍亭卻是率先動手,他也不言說,,牟足了勁,一刀便朝著那人劈去!
寒芒乍現,似是開山裂石般的浩大聲勢之下,刀光涌去,那來人卻也不惱怒,左手一抬,便見著一個小巧的雙面鼓。
他只是輕敲了兩聲,哐哐作響的聲浪傳了開來,居然依稀地拼湊出一個扭曲的人臉。這人臉模樣并不清晰,但乍一眼望去,也能多少看出個半大女子的樣貌。
刀光撲上,砍在了那‘人臉’的上頭,發出哧哧的回響。好似消磨了的鐵器一般,不過多會兒,雙方便一并消失不見了。
勢均力敵之勢。
眼見如此,江順也不含糊,在這會兒抬起了右手,施展出了方才對付伍琪的手段——三根好似游蛇般的尖細物體飛也似地竄出,在空中兜轉半圈,便朝著那僧人包了過去。
后者也不見驚慌,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意,進而輕敲那雙面鼓。
咚咚咚。
支離破碎的人臉乍現而出,此刻卻滿是痛苦的模樣。她好似放聲尖叫,在這會兒與那尖細的機拓撞了個滿懷。
又是相抵相消,這般看來,便是這天機門的傳人,在面前的僧人身上,也討不到個便宜。
賈躍亭和江順紛紛轉頭望去,對著伍琪投去了一個視線。
方才這兄弟們都動過手了,討不到便宜,那便是該輪到你了。
若是伍琪一招拿不下他,這來人……便也算是有資格去參加幾日之后的十年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