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一個聲音響起,你甘心嗎,你甘心被一個酒囊飯袋所擊敗嗎,你的那些豪言壯志難道都是假的不成,從新站起來,給我從新站起來,將那些嘲笑你的,將那些自持高貴的庸人,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全都一一擊敗,讓他們為自己的出生而感到羞愧,他們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聲音到了這里就戛然而止了,與此同時喬文瀚從新睜開了雙眼,此時他的氣質仿佛完全發生蛻變,狂暴的氣息從他的身體內,不停地向四周蔓延,他手上的那把劍也完全變了個樣,之前巨型的劍身此刻好像瘦了點,也變長些,還有那光滑的劍身上突然浮現出的一串詭異的文字,都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此時西域孤城驚訝的望著前方,他沒想到對方在那樣的打擊下還能站起來,而且對方那雙眼睛也太嚇人了,黑色的瞳孔占據了整個眼球,毫無生氣的盯著他,仿佛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般。
喬文瀚輕輕活動自己的關節,但是發出的聲音卻像音爆一樣炸開,緊接著他流出血液仿佛活過來一般,飛到半空化作一副法陣,之后法陣中央伸出一只舉手將其抓住,抬向半空之中,最后到一定高度時,那只手突然張開,其中的喬文瀚此時全身已經被紅色鎧甲完全覆蓋,而他的臉上也帶上那張惡鬼面具,緊接著巨手便將他狠狠扔了下來。
他借著這股力量,向下飛去,手中的長劍舉在最前方,最后整個人都化為一張利箭,射向西域孤城身后能量所聚成的祝融大神,之后幾乎在瞬間大神的頭顱便被完全射穿,接著這些能量便重新回到那副拳套之中了。
西域孤城看到這一幕,下巴都驚得合不攏了,他看著對方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來,嚇得連拳套脫手都不自知,他下意識地跪了下來,希望對方能饒自己一命,之后喬文瀚確實是將長劍扔在一邊,西域孤城看到這里不僅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然而還沒有等他高興多久,對方便是一擊重拳打向他的大臉。
喬文瀚瘋了一般,不停地拳擊對方的臉部,直到對方不省人事,也沒有罷手。
臺下玄冥二老被這一幕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自己的少主如此被人羞辱,他們竟然現在才反應過來。
之后二老瞬移出現在擂臺上,將喬文瀚逼退,再去低頭看他們的少主,發現對方還是有一口氣在的,但是樣貌早已面目全非了,整張臉腫的像豬一樣,不過筋骨還算完好,不過少主受辱就是主上受辱,他們二人可不會就這次作罷,轉身便要對付喬文瀚。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出手,喬文瀚便已經取劍向他們二人攻了過來,此時裁判席上的天機子暗道不好,馬上閃身上前阻止,天機子來到臺上后,馬上運功腳踩八卦,將雙方的攻擊化解于陣中,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化解的過程中,他本以為是玄冥二老的攻擊化解比較麻煩,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喬文瀚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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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更加狂暴。
那股狂暴的勁力順著天機子的經脈,打入五臟六腑之中,此時想要卸勁已經為時已晚,天機子猛然口吐鮮血,將雙方逼開,在外人看來以為都以為是玄冥二老太過強大,才致使天機子受傷,西宮夫人看到老友受傷連忙上場,攻向玄冥二老。
喬文瀚較有興趣看著這場鬧劇,西宮夫人劍法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不過這內勁也太差勁了,和那兩個廢物也差不多,真是沒趣,讓他高漲的戰斗欲望得不到滿足啊,之后他看著幾人譏諷道“這里到底是選手比賽,還是裁判比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