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瘋狂搖頭,又重重點頭。
“哼,看來你是鐵了心跟我作對了!”
阿茲爾的不滿讓啞巴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瘋狂搖頭的同時眼角不住的甩出淚水,等他察覺過來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之后,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你們是無目的的游蕩?還是要去投靠那個叛徒?”阿茲爾問。
啞巴搖搖頭又點頭。
“他給你們許諾了什么好處?”
這個問題讓啞巴犯了難,但幸好他不像其他目不識丁的沙盜一般,僥幸認識幾個字。
他用指頭在沙地上歪歪斜斜的劃出“吃喝、金錢、女人、避風港……”幾個詞語。
“庸俗!”阿茲爾嗤之以鼻:“奴隸就是奴隸,也只能想出用這種東西收買人心了。”
雖然這句話中氣話的成分居多,但這個變得越來越陌生的澤拉斯讓阿茲爾打心底了開始厭惡起來。
“騎上你的馬,帶我去他藏身的地方。”
即使貴為皇族,阿茲爾也沒有在生前走遍帝國的每一片疆土,更不要說過去了數千年,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皮爾特沃夫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需要人帶路與介紹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且,他是去打仗的,身為將領對未知的戰場花費時間多了解一些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啞巴迅速騎上了馬,在跑了幾步之后,他開始快馬加鞭,妄想逃離阿茲爾的掌控。
但一陣狂奔之后回頭一看,阿茲爾仍輕松的跟在他身后,腳下的沙子就像浪潮拖著沖浪手一般馱著他前進,而且對方還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自己。亡魂大冒的他終于學乖了,放慢腳步不再試圖逃走。
陽光暴曬下的長時間奔波讓啞巴感覺又渴又累,但是他說不出也不敢說。
不過他發現了阿茲爾并不急于趕往皮爾特沃夫,不走直線而總是蜿蜒的前進,并且在靠近生命之母的地方停下,然后蹲下來抓起一把沙子搓揉著,似乎在勘探地質?
但隨即啞巴就感覺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只是跑到河邊喝一口水的功夫,他就親眼見證了阿茲爾喚來了沙漠的震怒!
在地動山搖之間,一只只受到召喚魔從下沉的沙瀑中爬出,靜靜佇立在阿茲爾的身前,在數千年以后為守衛恕瑞瑪的榮光而再次投入戰斗。
阿茲爾古怪的舉動其實是在尋找古代陵墓的位置,真正的皇帝自然到哪兒都能得到該地區管理者的擁護,即使他們已經死去多年。
他張開雙手,飛上了一個巨魔像的肩頭,手中權杖遙指皮城,魔像大軍便在他的指使下浩浩蕩蕩的向著東方進發,而在他們身后,還有更多的陵墓守衛、魔像傀儡,像雨后春筍一般紛紛破土而出。
阿茲爾威嚴的檢閱著他的軍隊,用不置可否的語氣對著地平線盡頭高喊:
“澤拉斯,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