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我們好像沒有答應你,讓你唱什么原創吧?”
王耀很不爽的出口道。
不爽司宇的帥氣。
更不爽司宇的自以為是。
音樂是神圣的,他不允許有人侵犯。
“怎么?怕我的原創超過你?”
司宇看了王耀一眼,淡淡說道:“就這么跟你說吧,我的這首歌能讓在座的想起自己的初戀,引起大家的共鳴。”
“就你?引起共鳴?”
王耀很是不屑。
他不喜歡長得比他帥,還要在他面前裝逼的人。
“艸!現在什么人都能搞原創了?在雪寶寶面前班門弄斧,誰給他的膽子?”
“就他那樣,應該不是我們音樂學院的學生吧?能有什么原創?別在這里礙老子的眼!”
臺下一片嘩然。
一個不會唱歌的人,還能有原唱?
說什么大話呢?
“我雖然音樂這方面是沒怎么學過,但我的歌詞絕對是一流的,而且我知道唱歌是需要感情的!”
司宇忽略臺下的嘲諷聲,直視王耀的眼神。
“呵。”
王耀直接一聲冷呵,轉身坐在了自己的樂器前。
因為,他不屑再跟這個跳梁小丑說話。
“雪姐姐?”
張玲有點自責,畢竟司宇是她叫上來的,就這么把人家轟下去,很尷尬。
她將目光看向東方初雪,尋求她的意見。
“嗯,按你的意思辦吧。”
東方初雪一臉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淡淡說道。
“那,司獨秀,請開始你的表演。”
見到東方初雪松了口,張玲心里的愧疚才減少了點,她對著司宇笑道。
“能不能借我把吉他?”
司宇笑著說道。
他對這個妹子印象不錯。
除了有點花癡外,其他都挺好的。
“王耀學長,能不能……”
聽到司宇要吉他,張玲轉身看向吉他手王耀。
整個樂隊就兩把吉他。
但樂隊的那把吉他是普通的吉他,而王耀的是E級樂器,演奏效果會事半功倍。
只是,這E級樂器是王耀私人的。
“你認為我會把我視若生命的吉他,借給一個不懂音樂的外行人?”
王耀冷冷出聲。
瞬間張玲就尬住了。
“沒關系,還有其他吉他嗎?”
司宇笑著說道。
對于他來說,都一樣。
“那你用這把吧。”
張玲轉身從樂器盒中取出那把普通的吉他遞給司宇。
司宇接過吉他,走到話筒前,用著生疏的手法,試探性的撥動了吉他的弦。
嗯~
雖然生疏了。
但還能操作。
只是,他這么彈出幾個前后不搭的音符,臺下又暴動了起來。
“這就?任何一個音樂系的學生都比這個彈得好吧?”
“彈個錘子,趕緊下臺。”
轟亂之聲,越發刺耳。
司宇雙目一閉,手搭在吉他弦上,腦海中的那首《成都》浮現在了腦海中。
“《逐鹿》,希望大家喜歡。”
現在他的腦海中浮現的是他那再也無法觸及的家鄉。
在那座陰雨的小城里,有酒館,垂柳,以及那個遙不可及的她。
噹~
司宇撥動了吉他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