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位上。
李想站上去后,一股大家風范儼然而生。
眾人直勾勾的盯著李想,充滿了期待。
李想手握指揮棒,微微點頭示意。
整支樂隊宛如即將出征的軍隊,正在等待三軍主帥的號令!
李想指揮棒舞動間。
華英龍的嗩吶好似先鋒官一般,得到號令應聲而響!
高亢嘹亮的嗩吶聲回蕩在排練大廳內經久不散!
磅礴的氣勢鋪面而來!
眾人眼前一亮!
緊接著,隨著李想的指揮!
琵琶、二胡等民樂也相繼加入了進來!
混戰打響!
樂隊指揮傾畢生精力追求完美的演奏技巧,有些指揮在步入指揮家行列之前,正是以樂器演奏開展自己的音樂生涯,有的甚至能出色的演奏多種樂器。
無論其出身如何,一旦作為指揮,就必須熟悉總譜以及所有樂器分譜,以便向全體團員做出明晰精確并使其信服的提示。
他還必須對作品細節與整體結構交待得一清二楚,引導團員采用最恰當的方式來演出這部作品。
指揮大師們對樂團的駕馭有絕對權威。
有些人甚至采用某種近乎恐怖的手段;有些人則是靠魅力與說服力。
而一些著名的大師則是自身建立起一種令人肅然尊崇的敬畏,以其無匹的專業素養及對作品的深刻洞察力來感染團員。
此刻!
李想雖然年輕,卻用實際行動徹底征服了一眾民樂大師!
眾人與何建國合作了一個多月,雙方密切配合,更是習慣了他的指揮風格,李想的指揮雖然在小處還略微顯得稚嫩,卻也有一股大家的風范!
華英龍心中暗道:“不愧是我看好的民樂未來啊!”
要知道指揮不可能都是一個模子壓出來的。
有些指揮,如塞爾對待樂師十分粗暴,拿架作勢,蠻不講理。
有的如伯恩斯坦感情外露,作品一有起伏,便歇斯底里做出夸張的手勢。
有的很奇怪,像伯恩斯坦的一位老師萊納就只用指揮棒做出極細微的動作,以至背對的觀眾懷疑他已老僧入定。
有的指揮離不開指揮棒,有的卻從來不用。
有的嗜譜如命,有的全憑記憶。
許多人以眼神傳達旨意,卡拉揚指揮時卻永遠雙目緊閉。
而李想永遠在指揮中,顯得是那么從容不迫,宛如一根定海神針一般,讓眾人心安!
隨著《小刀會序曲》進行到高潮時。
越來越多的民樂大師反應了過來!
李想這人雖然跟何建國的指揮水平還是有著一定差距,但是架不住這首曲子就是人家創作的,他對這首曲子吃透的程度,就算是在場眾人也望塵莫及!
指揮的任務在于透過團員把抽象的音符轉化為具體樂音。
這就不光是操作指揮棒或手勢好壞問題。
指揮常會告訴別人:用指揮棒打拍子的基本技巧很容易學會,但交流概念的能力卻是難上加難。
就像調油彩一般,指揮必須能控制每聲部的音色、音量,使整體聲音達到平衡。
有的指揮,如朱里尼下意識地強調低音樂器,諸如大提琴、低音大提琴及巴松管,于是它們的音色深沉厚重。
有的指揮要求盡可能的透明,還有的則創造出類似管風琴的共鳴厚度。
速度無疑是相當重要的,還有一個重點就是預備拍:指揮在起拍的關鍵時刻所醞釀的氣氛可使各聲部準確且整齊的切入,使演奏員的情緒可一鼓作氣地宣泄而出。
一個看似可以一筆帶過、實則會導致強烈決定意義的拍子,會給音樂帶來決定性音色。
有的指揮則每逢高潮都加以強調,有的指揮聽憑緊張氣氛自然浮現;另一些指揮則認為必需有意識的控制才能創造出緊張。
千人千面,他們沒有高下之分。
所以眾人看到李想能完全駕馭這首《小刀會序曲》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氣!
曲譜吃透的話,那么剩下的問題也就不大了!
因為初次排練,李想便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能輕易適應在場的環境,并指揮眾人。
或許剩下幾天,只需要多加排練,磨合也不會再是阻礙他們登臺表演的阻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