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李清月好像已經進入了夢鄉,張恒也不好意思和蕭飛神侃,打擾她的美夢。
雨漸漸的小了,仍然沒有歇止的跡象,只不過比起剛才鋪天蓋地,一盆盆往下澆的樣子,無疑好了很多,“可以走了。”張恒下了決定,四個人有兩把傘,到了山下肯定情形就會好的多,倏然站了起來,發現兩腿坐的有些麻木,看了下手機,準備再給周子瑜打個電話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電話意外的響了起來。
張恒皺了下眉頭,是個陌生的號碼,“你好,我是張恒,請問你是?子瑜?!你小子死哪里去了,怎么打電話也不接?”
突然高八度的音調驚醒了李清月,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李清月望望亭子外邊,“還沒有天亮嗎?”
周瞳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李清月,臉上露出了笑意,“還遠呢,不過我們好像可以下山了。”看到蕭飛并沒有望向自己,周瞳有些失望,緩緩的站了起來,就要把外套還給他,蕭飛驀然轉過頭來,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搖頭道:“下山再說吧。”
周瞳這一刻才算真正看到蕭飛的眼神,溫和中帶著疏遠,真誠中卻是包含滄桑,她突然心中有些異樣,愣了半晌才緩緩道:“那就謝謝你。”
蕭飛搖搖頭,并沒有說話,卻望了張恒一眼,張恒正在連連點頭,“好,就這樣,我們等著你和徐嬌。”張恒放下了手機,“周子瑜爬的太高了,結果一下雨的時候,更是拼命的向上,找到避雨的時候,幾乎都快到了山頂。”
“他怎么不往下找,這里的亭子不少,幾百米就有一個。”李清月不滿說道:“這個周子瑜真是笨死了。”
“他可能以為雨會停,還指望能夠看到周彤吧。”張恒嘆息道:“他腦袋有的時候一根筋,認準了很難改變,徐嬌的手機沒電了,他又不知道什么時候丟了手機,這才借用別人的手機告訴我們,讓我們等他一下,很快就回來。”
李清月跳了起來,伸伸胳膊,竟然精神百倍,自己也有些詫異的說道:“真奇怪,我最近已經很少鍛煉身體,沒有想到這次爬山一點都不累。”她興高采烈之下,并沒有注意到蕭飛嘴角淡淡的笑意。
“那當然,”張恒笑了起來,“你這樣子我倒想起了一個笑話。”
“什么笑話,說來聽聽,反正也要等人。”李清月來了興趣,周瞳卻飛快了瞥了蕭飛一眼,目光還是落在了張恒的身上,張恒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發現這雨也不是那么討厭,“從前有個老農,騎著一頭驢,驢背上帶著一袋子糧食,別人看到了,都說這老農心狠,存心想累死驢子。”
李清月點頭說,“說的不錯,那他下來走路,讓驢托著糧食就行。”
張恒忍住了笑意,“那個老農沒有采用你的辦法,他是把糧食抗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再坐在驢身上,得意的說自己替驢負擔了一部分重量,但是又不算太累。”
周瞳‘噗哧’笑了出來,李清月恍然發現張恒的用意,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拳就打,“臭張恒,你嘲笑我是那個老農嗎?”
張恒慌忙躲開,“我可沒說。”
李清月眼珠一轉,“小飛,張恒說你是那頭驢子,你也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