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楚鈺這就動搖了嘛?
人家也不為所動啊。
于是,蘇池念只好使出殺手锏——撒嬌女人最好命。
“哥哥,就這一次,我可不可以用糖葫蘆收買你。”
她前些天很抵觸楚鈺,雖然這種抵觸很奇怪,盡管她總認為因為他總攔著她做“逃跑計劃”,所以身體和心里對他有點莫名抵觸,可每次后來想想,又感覺是自己不對。害,現在啊,她忽然覺得,其實楚鈺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當然,她是不知道,這樣的“好說話”,是獨自屬蘇池念一個人的。
沒辦法,在蘇池念的撒嬌賣萌中,他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殿下既然喜歡這個奴仆,臣侍也不好多說什么。”
于是,蘇池念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小朋友,楚鈺和塵宴的出現也開始填補她生活中的很多空白。
當然,快樂的日子總是無法長久。
丞相府。
很少有人會知道,一位五品官員,后來卻能在朝廷上權傾一時,爬上了鳳鳴國廢除了將近一百年的丞相之位,居然是靠自己那個除了臉便一無是處的兒子上位的。
光照在繁華的金磚玉瓦之間,丞相府今日的氣氛有些詭異,看似繁華的庭院中,有一處小小的,破舊的房間,男子跪坐在地,任由眼前的女人歡愉的為他涂抹著胭脂水粉。
他很厭惡,可又不敢拒絕,那雙清冷的眸子再也不想對著她的視線,終于,那張被涂的殷紅的唇瓣冷冷開口:“公主素來不喜這些。”
坐在他眼前的女人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剛剛的溫柔即刻灰飛煙滅,那份少的可憐的慈愛化為泡影,女人那張已經有歲月瀏覽過的痕跡的臉立馬變了顏色,修長的指尖狠狠捏住了男子的下巴。
“葉云哲,時間久了,以為能攀上那個蘇池念,怕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了!”
“嘭”一聲,她厭惡的甩開他的臉,葉云哲自幼身體嬌弱,被毫不費力的推到在地。
他的眼睛黯淡無光,仿佛一攤死水,他的手腕處開始泛起疼痛,不過相比從前,和他夫君受過的苦難,這些傷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罷了。
“葉云哲,你要是想讓你那瘋瘋癲癲的父君能好好活著,就得乖乖聽我的話,否則……”
她蹲下來,那張臉上掛著得意的笑,而后輕哼一聲,再也沒有對后面的話語多做補充,她也知道,葉云哲都懂。
這個女人狂妄又自大,丞相之位并沒有滿足她那日益膨脹的野心。她惡狠狠的朝葉云哲笑著,仿佛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拂袖,開始說此行的目的:“昨日我送去奏折,試圖調動攝政王的兵力,雖然奏折會過一遍他的手,但我本以為就算楚鈺不愿意,蘇池念那丫頭一定想也不想的同意,可誰知那丫頭居然撞了邪一樣,直接給拒絕了。拒絕不說,還同意了楚鈺妄想削弱我權勢的奏折。要不是朝廷上朝臣大多站在我這邊,我手上剛多收的那些兵力就要拱手讓人了。”
葉云哲有些費力的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他緊緊的皺著眉,可眼眸自始至終都是垂著的,不敢稍稍表現出有任何不滿,他的語氣里也沒有什么其他情感,微微嘆息,祈求道:“我去就是了,還請母上不要為難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