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冷氣,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
季霄立馬伸手,將人扯入結界中,運功給她消腫。
“怎么這么不小心。”
權酒一把拉住他的手:“行了,別運功了。”
屁事沒有,只是撞了一下墻的痛感,他剛運功的時候,痛感就已經散了。
“所以我不能穿透所有結界,只能穿透這秘境中的結界?”
權酒眼底若有所思。
可是為什么?
這秘境和她到底有什么關聯?
為什么唯獨她不受結界的約束?
她越想越覺得奇怪,抬眸看向眼前的古墓。
不知道古墓中會不會有答案。
權酒:“阿霄,我們進去吧。”
“不急。”
季霄臉色淡漠,并不急躁。
權酒側頭疑惑看著他:“怎么了,還有事?”
季霄盯著她微張的紅唇,眸光深邃,突然邁步向前:
“師尊不是很想要嗎?”
他一直以為她矜持冷艷,可現在,他卻好奇她腦袋里裝的什么“黃色廢料”了……
權酒尷尬的腳趾扣地。
真不能怪她。
有一個腰好腿好,掐著腰,紅著眼,讓你“快樂”的帥徒弟,正常人都把持不住……
她故作矜持的推了推季霄。
“咳……這地方,不太好吧?”
“師尊不就是喜歡這種地方嗎?”
季霄一雙黑眸犀利,仿佛能看穿她的內心。
“四下無人,師尊可以盡情叫出聲。”
他突然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師尊……”
男人帶著鼻音的磁性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噴灑的熱氣灼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說實話…你很讓我意外。”
合歡宗的藍庭若一向沒什么存在感,就連碰見他時,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問好幾句,就匆匆忙忙離開,仿佛身后有野獸在追。
再后來,她躺在他的身下,他也一直以為是他“強迫”的成分居多……
“原來師尊每日腦袋里想的都是這些?”
季霄曖昧笑出聲,貼著她的耳垂開口,低頭在她鎖骨上種下一朵朵嬌艷欲滴的玫瑰。
權酒:“……”
她藏了這么久的老色批屬性終于暴露了嗎!
季霄意味深長的蹲下身:
“徒兒一直以為,師尊這般千金之軀,會不喜歡這野外的環境……”
權酒一張老臉羞紅:
“咳,你差不多夠了啊……”
“師尊這是在害羞,還是在興奮?”
季霄舔了舔薄唇,眼底迸發出耀眼光亮,面上隱約涌動著一層興奮之色……
虧他一直以為自己才是獵人,可最后才發現,他居然成了獵物。
權酒:“………”
沒錯。
她就是在興奮。
可興奮是一回事,被揭穿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那不妨讓徒兒猜一猜?”
季霄手指滑動,開始不疾不徐替她脫掉長靴。
權酒:“……”
“師尊的腳可真美。”
他捧著她的玉足,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