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憂當機立斷,操控追魂刀斬斷這些黑色觸手。
悶油瓶同樣拔出黑金古刀,斬向這些觸腕。
咔嚓。
咔嚓。
不一會兒,四周掉了一地的黑色觸手。
啪嗒。
啪嗒。
觸手掉落之后,依然不安分,不停的蹦跶著。
王月半用折疊鏟戳了戳,搞不明白。
“哎,小同志,你不是大學生嘛,看得出來這是什么玩意?”
王月半問道。
“不知道,我又不是學植物學的。”
吳邪搖了搖頭,道:“不過想來,既然是墓室,多得是細菌什么的,估計是經過細菌感染后,變異了吧。”
啊?
王月半旋即如同觸電一般,縮回手來,折疊鏟也顧不上拿了。
“胖子,我剛才想說你變禿了,也變強了,怎么瞬間又打回原形、膽小如鼠?”
吳邪搖了搖頭。
王月半尷尬的笑了笑,道:“咱們還是看棺材里有沒有什么壓蹚貨吧。”
“這應是,尸藤。”
張無憂沉吟片刻后,解釋道。
“那是什么?”
王月半急忙問道。
“跟九頭蛇柏算是同一分支,介于植物和真菌之間的特殊生物。”
張無憂淡淡說道。
“額,這是什么意思?”
王月半聽得是一頭霧水,不過有真菌,不會是細菌什么感染的吧?
“我曾經在古籍上看到過,遠古時期,醫術還處于原始巫術狀態。”
“古人得了一些病后,就會用各種藥草熬制,因為那時候人類對于這些成分無法準確的判斷,喝死的不在少數。”
“最終,有部分植物能夠跟真菌完好的共生,就會在墓主人尸體上生長。”
“等到以后有人打開棺材后,這種植物處于本能會攻擊獵物。”
張無憂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啊,看樣子里面的墓主人也蠻慘的。”
王月半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如今,沒有這種詭異的尸藤,王月半率先往棺材那里走去。
里面是黑黝黝的水,十分渾濁,摻雜了人的油脂,令人作嘔的氣氛,源源不斷的擴散開來。
“丫的,這也太臟了吧。”
王月半看到浸在尸的油脂的冥器,伸出手去,又縮了回來。
“不行,胖爺我下不起手。”
王月半看的是直皺眉。
就在此時,吳邪也湊了過來,打量著棺材主人。
透過水面,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尸體的手很多,密密麻麻,纏在一起。
“這么多手臂連在一起,這又是什么奇特的墓葬風俗?”
吳邪眉頭皺起:“用這種合葬的方式,也太殘忍了吧?”
“是太慘了,雖然沒有入寶山而空回的道理。”
“但是,看這尸體,就算是再寶貝的東西,在水里泡這么久...”
王月半說不下去了。
“等等,難道不是合葬,而是故意的?”
吳邪瞪大了雙眼,道:“這也太殘忍了。”
“小同志,那是古時候,人命就跟路邊的雜草一樣,隨便的割。”
王月半沉聲說道:“所以才需要我們摸金校尉,去將這些搜過民間的民脂民膏,在還給廣大的人民群眾。”
“你當真以為胖爺我是貪財啊,胖爺我也是有理想的好青年——”
張無憂笑了。
日后,解雨臣將王月半留在雨村養老的寶貝全部取走,抵債的時候,不知道王月半還記不記得自己這個崇高的理想!
“哎呀,這是養氣藏尸。”
突然,王月半一拍大腿,道:“把人堆在一塊,下藥,悶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