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沒想到這水還蠻深的,幸虧胖爺肺活量大,否則的話,真的就得交代在這里。”
王月半大口大口喘著氣,道。
“哎,又是一間墓室?”
吳邪摸了摸臉上的海水,道。
“行了,這里不是澡堂,咱們上去在聊,被讓海猴子偷襲,搞個全軍覆沒。”
王月半擔心水池連同大海,到時候引來海猴子,被拽入水中。
海猴子這種東西,在海中那是如虎添翼、力大無窮!
嘩啦。
嘩啦。
旋即,吳邪、王月半他們紛紛上了岸。
“張大師呢?”
吳邪一怔,他話音未落,張無憂便是鉆出水面。
張無憂三兩下的功夫,便是往池邊走去。
“小哥,你的傷,沒事吧?”
吳邪關切的問道。
“沒有。”
悶油瓶搖了搖頭。
“不行,你被那僵尸抓傷了,又泡了半天的海水,必須處理一下的。”
于是,吳邪不由分說的將悶油瓶拉到身邊,給他清潔傷口。
王月半打量著四周,看著水池四周有八只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著巨蛇雕像。
巨蛇的口中咬著一只足足有成人胳膊粗的鎖鏈,直通水池上面的青銅鼎。
墓室很高,足足有兩層樓高,上空還有掛著一排長明燈。
張無憂往角落那里走去,正好看到先前帶路的那個大清花瓷罐。
“張大師,有什么發現嗎?”
王月半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同樣看到了那個大瓷罐。
“呦呵,真是冤家路窄啊。”
王月半陰測測的說道。
“行了,小粽子早跑了,現在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瓷罐而已。”
張無憂淡淡說道。
“哦,可惜就是個頭大了點。”
王月半背包里塞了不少金銀玉器,對于這個瓷罐已經沒有多少興趣。
這時候,吳邪和悶油瓶先后走來。
吳邪扶起面前的青花大瓷罐研究起來。
“這個瓷罐上面的畫,描述了墓主人建造工程時的場面。”
吳邪說道。
“這有什么,胖爺我之前就注意到了,那些瓶瓶罐罐上的人,有修石頭的,有運原木的,還有搭木梁的。”
王月半隨口說道:“估摸著,作為皇家包工頭,汪藏海對于自己這個工程十分滿意,這才雕刻在瓷器上,以便流傳后世。”
“胖子,你等我把話說完,我要說的那個——”
于是,吳邪指了指水池上方的青銅器,道:“那是,盆棺。”
“盆棺?不是洗腳盆嗎?”
王月半笑嘻嘻的說道:“還是一個愛干凈的墓主人,死了都要葬在澡盆里。”
“不是,胖子,你知道嗎,盆棺是戰國時期的,那么這個墓就不是明朝的墓。”
吳邪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這是左配殿的話,應該還有一個右配殿。”
“按照規制的話,應該各有一個漢白玉棺床,在棺床的中間還會有一個內填黃土的長方形金井,可這里什么都沒有。”
“此外,后殿才是存放棺槨的地方,為什么要在配殿里放棺材?而且還是一個盆棺。”
吳邪一連說出好幾個疑問。
“停停停,打住,胖爺我才不關注這些。”
王月半振振有詞的說道:“別忘了,咱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等你找到你三叔了,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咕嚕。
咕嚕。
就在此時,池子發出陣陣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