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哭得正傷心,想著父王每次過生辰都給自己送好多好多新奇的小玩意,她突然失蹤,只怕父王要愁白了頭發,她沒聽清:“什,嗝,什么?”
霍隱低聲:“冰激凌。”
綰綰抽噎了一下,半點也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反而看著更傷心了,冰激凌那么好吃的東西,真想帶讓父王和王兄也嘗一嘗,就在霍隱以為這招也行不通的時候,綰綰哭著說了聲。
“那好吧。”
………
賓凱世紀的價格和服務算得上正比,霍隱一通電話結束,不久就有酒店服務生推著餐車上來。
綰綰坐在小沙發上,腳上套著厚厚的毛襪子,一張小臉紅彤彤的,沒精打采的耷著。
“先生您好,這是您要的餐食。”
這一聲勉強的讓她抬起了頭,紅紅的大眼睛瞧了一眼半圓形的銀色罩蓋,眼里總算有了幾分神采。
服務生退出去,霍隱就把蓋子掀開了。
餐盤里零零總總十幾樣的冰淇淋,有仿真水果形,有巧克力塔型,還有做成小動物模樣的。
霍隱:“挑一個。”
綰綰挑中了一個長耳朵的小白兔,上頭還有兩個白巧克力耳朵,她捧在手上,咬了一口,耳朵少了半截。
看著手里這個少了半截耳朵的倒霉兔子,綰綰終于破涕為笑,舉著手里的兔子給霍隱看。
“哥哥你看,她耳朵。”
瞧著著她笑了,他的唇角也跟著往上翹,那張天生帶著攻擊性的臉,多了幾分溫情。
“嗯。”
剩下的一堆,霍隱怕她瞧著就惦記,給孫普英發了個信息,讓他連車推走。
孫普英百撿這么多冰激凌吃,歡歡喜喜的就給推走了,完全無視身后綰綰渴望的眼神。
但拜這個冰激凌所賜,她的笑容總算是又回到臉上了,笑著笑著,突然腦子一靈光,想起了今天自己在作業本上畫的問號。
想來誰家攤上她這么個主動又好學的,那都和該是祖墳冒了青煙了。
孫普英在隔壁屋擼串吃冰激凌的時候,綰綰朝著霍隱伸手。
“哥哥,我的作業本呢?”
霍隱在給她穿長靴子上的鞋帶,聞言皺眉:“明天再寫。”
“不行,就只有一小道題不會,要你教我。”
霍隱瞧著她非學不可的樣子,站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了她的作業本,連并著她那支天藍色水筆。
“哪里?”
綰綰把霍隱拉到辦公區,將作業鋪在桌上,指著自己畫的那個十分立體的小問號。
“這里不會。”
霍隱瞧見那個十分有標志性的符號,挑了挑眉,俯下身子想拿桌面上的筆給她寫步驟,不料低著頭的她恰好抬頭,光潔的額頭一下子撞上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
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貼的是霍隱的唇,再對上那樣一雙深邃幽深的眸子時,綰綰意識里空白了一瞬,本能的就僵住了身子。
許是默契,他也是。
維持著那個姿勢眨了眨眼,才發現他的眸子,暗的像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