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玉姑姑替我換過一回,原先的穗繩是黑色的,環玉姑姑覺得不吉利,就換成了紅色的。”
霍隱目光落在那枚圓形墨玉上,始終覺得綰綰給的這塊玉形容熟悉,仿佛曾經在哪里見過似的。
但他想不起來。
綰綰也想不起來,這塊玉是從何而來,只記得自己生了場大病,險些就要死了,但不知道何緣故,后來竟慢慢的恢復過來。
那次病好之后,她身邊就多了這樣一塊玉,原以為是父王或者王兄的,怎料他們也不知道玉的來歷。
綰綰就問環玉,哪想她也不知,她是在綰綰病中才發現,她腰間還掛著這樣一塊玉。
這玉來路不明,父王原先是要處理掉的,但綰綰怎么看怎么喜歡,便將這塊玉留下了,還一直隨身攜帶著。
她記得贈予之人說過:“帶著它,它會保護你。”
究竟是誰呢?
綰綰眉頭微蹙,努力的回想,想將腦海深處那個模糊的影子勾勒出來,不料所及皆是一片模糊,黑幽幽的看不到邊界。
想的越深,陷得越深。
她的臉色慢慢的變得慘白。
霍隱似乎有所察,將人攬入懷中,伸手探她額頭,開車的小毛有些緊張,生怕秦小姐出了什么事。
秦小姐的身體不好,上回才病了一場,了。
霍隱目色帶著焦急:“綰綰,你怎么樣?”
綰綰慢慢的呼吸,回答:“沒事,就是突然有些頭暈。”
緩一緩就好了。
………
而且鄭妍覺得竇佩珊不見從前的溫柔,反而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鄭妍將這一切,歸結于霍家前任家主的隕落。
“竇夫人中年喪子,沒想到竟成了如今這副樣子。”鄭妍目色里帶著幾分得意,從前兩家關系雖然不錯,但霍家始終凌駕于鄭家之上,沒想到才過了短短幾年,霍家遭逢這樣的巨變。
鄭妍不知道傅延生為何如此沉默,臉上也沒了多少笑意,便沒話找話說:“聽說竇夫人最近魔怔的厲害,不但把霍氏搞的一團糟,還替那個養子霍朝炎尋什么奇玉。”
傅延生并不關心竇佩珊要找什么玉,是張明義見無人回應鄭妍,便附和了句:“是是是,找的興師動眾的,聽說秦家那里有消息了。”
秦家…
傅延生眉眼微動,眼前浮出那人一身紅衣,翩翩起舞的模樣。
“哪有那種東西,說是血能融于玉中,且未有血垢,定是那個江湖術士編出來騙人的。”
傅延生猛地抬眸:“你說什么?”
鄭妍不明所以,不知道傅延生為何如此激動:“延生,你怎么了?”
“你剛剛說,那玉能融血,遇水不會沉?”
鄭妍不記得自己說過遇水不會沉這事,但血能溶于玉中這確實說過。
她點頭:“是啊,霍家在找這樣的東西,莫非你見過?”
傅延生沒說話,但他確實知道這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