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夫人剛剛提到太子李福的時候,還和顏悅色,可是說到自己兒子身上,竟是直接連家法都搬出來了。
長孫沖瞬間臉色都變了,再也不敢多嘴,這個家他是真的沒法待了。
“娉婷,明日去東宮的時候,替娘好好謝謝太子殿下!”長孫夫人叮囑著自己女兒,長孫娉婷自然答應。
其實要不是父母親在跟前,長孫娉婷現在都想去東宮,找李福你儂我儂了。
“太子這心思是怎么長的,怎么這么精巧的東西,都能夠做得出來,這要是放到市場上去賣,怕是十兩黃金都有人搶!”長孫無忌很快就看出香水的特殊之處。
長孫夫人一聽長孫無忌這話,頓然就不高興了,“老爺,你怎么就光想著錢上面的事情,咱家現在還缺錢嗎?”
長孫無忌語塞,另一頭長孫娉婷也跟著說道:“是啊,父親,想必太子也不是為了做這個賺錢,您還是著相了。”
長孫無忌徹底無語,這都沒嫁出去,都開始給李福說話,真要是嫁到東宮,那豈不是都要騎到自己頭上了?
不過長孫無忌并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好,他現在與李福,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態勢。
長孫娉婷和太子之間關系越親密,長孫家的未來,也就更加敦實。
到了第二日,李世民下朝之后,留下了房玄齡和程咬金等人,直奔宮中一處偏僻的宅院。
當一行人進入到宅院內,就只見院子里一頭草原牛被人用鐵鏈固定在地上,旁邊的空地上燒著火爐,火爐內插著鐵棍。
“陛下,您這是做什么?”看到這一幕,程咬金眼珠子都瞪圓了,“您該不會是想通了,還是打算殺牛吧,這頭牛是準備分給咱們的嗎?”
李世民聽到程咬金這話,氣得連白眼都懶得翻了,直接忽略掉程咬金,朝房玄齡等人說道:“朕昨日不是說,要將草原牛馴服臣耕牛嗎?今日就讓諸公見識見識!”
程咬金一聽李世民這話,忍不住嘟囔起來,“管這叫馴牛?別開玩笑了,殺牛還差不多!”
李世民聽到程咬金的嘟囔聲,龍目朝他一橫,程咬金頓然不敢說話了。
另一邊房玄齡等人看著被綁的嚴嚴實實的犍牛,都一臉的好奇,想看看李世民是怎么把草原牛馴服成耕牛。
在他們看來,草原牛根本沒法馴服,那東西太野了,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任務。
而就在所有人對李世民的話,充滿質疑的時候,李君羨已經上前,招呼著百騎中最健壯的武士,將犍牛的頭顱摁住。
隨后李君羨從旁邊的火爐當中,抽出一根已經燒得通紅的鐵條,然后慢慢走到犍牛跟前。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的心,不由自主猛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