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但如今木已成舟,方才宴上之人又都聽到了,他也只能……
歐陽謙一見文昭帝的表情有所動容,便知他心里所思。
趕緊道:“父皇,兒臣求父皇成全。兒臣此生,非云君不娶。”
“你……”文昭帝立即瞪向他,“你這是在威脅朕?”
歐陽謙趕緊拱手道:“兒臣不敢,兒臣只是表明心意。”
文昭帝看著歐陽謙,沒有說話。
賢妃卻向歐陽謙道:“四殿下這又是何必呢?事已至此,即便你愿意娶,聶將軍也未必愿意嫁啊。
你便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聶將軍想想。此事若是傳出去,她還有何顏面,面對世人?”
歐陽謙當然知道賢妃的心思,只道:“我自會護她。”
肖淑妃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哀嘆一聲。
“唉!四殿下之情,當真令人動容!”
賢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肖淑妃就當沒看到,又向文昭帝道:
“以臣妾之見,此事畢竟關乎到聶將軍一生的大事,不如問問她自己的意思。不管如何,總要先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賢妃一見她這番說辭,連忙跪下,轉向太后道:“太后,臣妾請求,傳女官為聶將軍驗明正身。”
楚遇立即轉頭,向賢妃看了過來。
他當然知道賢妃此舉的用意。
若聶云君當真清白不在,那不管四皇子在不在乎,太后都不會允許她再許給四皇子。
此事關系著皇室的聲譽和顏面,若傳出去了,豈不要遭天下人笑話。
太后看著跪在面前的賢妃,又怎會不知她的心事,但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向一旁的貼身嬤嬤月落吩咐道:“你去找一個有經驗的女官來。”
月落應了聲,立即轉身出去了。
接著,太后又向隨侍在身旁的宮女吩咐:“行了,去將他們叫醒吧。”
此時此刻,其他人已不便在場。
太后又讓眾人都出去。
文昭帝看向還跪在那里的歐陽謙,“還不起來。”
歐陽謙知道,他此時說再多也沒用,只好先起身,回頭向床帳方向看了眼,往外面走去。
只有楚遇還站在那里。
眼看宮女走到床邊,正準備去掀開床帳,就聽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慢著。”
宮女抬起的手頓是一僵。
其他人聽到聲音,也紛紛停下腳步,向楚遇看了過來。
剛才那“慢著”二字,正是出自他的口。
楚遇眉眼輕抬,看向太后和文昭帝。
“太后可還記得,當初讓人去傳旨時,可曾答應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