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元在公公的帶領下,來到了御書房,心中也是納悶,不明白是有什么事情。
見人來了,季衡擺了擺手,說著,“你們都出去吧,我和趙王單獨說幾句。”
“好。”
季建元行禮,而后問著,“父皇,您找我是有何事?”
“你跟朕說實話,這次,儀王受傷,是不是你做的?”季衡直接問道。
“不是。”想也沒想,季建元否認道,他清楚決計不能承認,否則自己在季衡心中的地位是會越來越低下。
召見季建元,季衡為的不過是個答案,現在聽他說不是,心中也是放心了。
拍了拍季建元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交代著,“元兒啊,不管怎么說,堯兒也是你的兄弟,情同手足,一定要注意兄弟間的感情。”
“好,兒臣記下了。”季建元表面應著,心中可卻不是這么想的。
有舒妃的照顧,還有太醫院的藥方,沒過多久,季辰堯的身體就大好。
看他完全恢復,舒妃也是徹底放心了。
本來就是借著季辰堯受傷的緣由出宮的,如今傷好,可就不能再待下去了。
舒妃是收拾了東西,打算離開,臨走也是依依不舍。
一一叮囑著,“你以后做什么可一定要當心些,多安排些人手在周圍。”
“知道了母妃,我這邊不用你操心,你多注意一下自己吧。”季辰堯笑著說道。
拉著姜陶夭,又是交代了幾句,這才離開。
在江南小鎮,風眠算是徹底的泄露了身份。
都知道組織頭目非但沒死,反而是活的好好的,更是跟著京城儀王的身邊。
雖然是遣散了組織,可當初去執行刺殺任務的只有一小部分人,看風眠態度堅定,只能是離開。
手底下其他人可不在場,更是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人盼著風眠能夠回來。
得知風眠要解散的決定,自然是不予以認同。
紛紛前來京城,想要勸說風眠。
畢竟是儀王府,不可能讓其大搖大擺的進入。
風眠在府中不出門,是不曾察覺。
須彌閣的人是發現了這些人的存在,前來匯報。
“閣主,他們在王府附近晃悠,已經是有幾天了,看來都是想要見到風眠才是。”風鸞出聲說著。
姜陶夭聽后,是挑了挑眉,這暴露了身份,麻煩倒是還挺多的,不過不管怎么說,這是風眠的事情,輪不到她來管。
索性讓人將風眠叫來,將情況如實告知,是問著,“你現在是有什么打算?”
“我先去見一見吧。”風眠應著,到底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有避之不及的道理。
“好。”
風眠出了門,到了偏僻處,很快一眾手下就聚集了過來。
看著風眠,是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