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能夠駕馭魔氣卻不被心魔所累,自然修仙道修魔道都無分別。
就像歐陽游說的,另一個對付她特殊體質的辦法,便是找到這靈氣和魔氣之間的權衡之法,同時修煉。
只是……
“談何容易啊!”
云夏把長劍扔到了一旁,干脆趴到了床上,腦袋埋在枕頭里不想抬起來,差點就要撒潑打滾了。
這什么破體質啊。
用靈氣修煉速度慢,魔氣修煉又容易迷失自我。
偏偏靈魔兩氣的運行和操控截然相逆,做不到同時運氣修煉。
活生生還逼著她要多學一門清心訣。
權衡兩個字說著容易,到底要怎么做啊!
“云夏、云夏!”
云夏還在發著愁,外頭的花晴撲騰著身子就闖了進來,瞧著云夏還躺在床上,禁不住地就開始嘮叨。
“哎喲喂姑奶奶,你怎么還躺著呢,下午是三師父青龍的課,三師父脾氣最壞了,要是去晚免不得要抄上好幾日的禁令。”
“知道啦。”
也幸虧相處了這么久,算是習慣了幾分花晴的嘰嘰喳喳,倒也沒覺得太煩人。
“喏,快把這個喝了。”花晴說著,又端上來一碗湯藥遞到了云夏面前。
“這什么?”云夏抬起腦袋一看,一碗湯藥黑不溜秋的,不給人留一點胃口。
“生骨湯啊,下午的課三師父要檢查弟子練劍的情況,吩咐我們都喝上一碗,加強抵御劍氣的。”
“我才不喝,這玩意最難喝了。”
云夏皺起了鼻子。
嗐,不就是喝了之后挨打能受傷輕點的東西嘛,可該抗的痛卻是一分都不少。
她說著,正打算讓花晴拿去倒掉,反正以她現在的劍師境界,能把自己打重傷的弟子也不多。
只不過,那藥碗蹭著自己的鼻尖而過,云夏卻又立馬拉住了花晴的手。
“對了,今日輪班的弟子是誰?”
“就是天天跟在顧輕語屁股后面的那個師姐啊,討人厭的嘞,剛才分藥給我的時候還一個勁地翻白眼。得,這藥不喝也罷,我去給你倒了。”
“我自己來吧。”
云夏站起了身,接過藥碗走到窗前,倒了大半在花盆的泥土里,才把碗放回到桌上。
“先去上課吧,藥碗等上完課再還回去也不遲。”
她說著,理了理自己身上睡皺的衣裙,手指岔開,長劍便飛到了掌心,領著花晴出了房門。
云夏其實也不明白,她自己這整日為了修煉的事已經夠愁的了。
可有些人怎么就那么閑著無事,一點記性都不長,總喜歡把心思都放在別人身上。
還在藥里添東西?
狗急跳墻了嗎,這種蠢點子都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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