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最近有點自閉,除了工作和家里,哪也不去,也不說話。在家手機調成全靜音,不怎么吃東西,看小說,看劇,睡覺,長時間處于昏睡中。她分析是在自我解壓,陳驍實在是太晦氣,她實在不會怎么處理言語上的直接對撞,對這樣的自己又有點煩。
這周末,外面陽光大好,透光窗簾,熱氣往屋里逼,屋內空調設到19度,趙寧把自己塞進被子里,想著無數次想換掉的窗簾,換成全遮光的,一絲光也不要泄進來。趙寧喜歡睡覺,把自己砸在軟軟的床褥和枕頭間,世界都是安靜的。
聽到敲門聲,趙寧不想起,假裝自己不在家,能直接敲自己家門的,要么是抄煤氣的、抄水表的,等想起了再回電話好了。把腦袋埋進枕頭,敲門聲停了,手機屏亮了,是陳清和的電話。趙寧現在看到陳清和的名字,就想到陳驍的話,她直接掛斷了電話,瞬間又有條微信進來,“我知道你在家,來開門,我在門外。”
敲門聲又響起,趙寧繼續裝死,隔一會就停了,一會又響起。實在沒有辦法,趙寧只得起身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陳清和,她很無奈,“陳老師,不好意思,剛才在睡覺,沒注意敲門聲,有什么事嗎?”陳清和做了示意讓進門的手勢,趙寧也只好側身讓他進門,引他去客廳,茶幾上散放著沒吃完的餅干、空的鮮奶瓶、翻到一半的書,抱枕落在地板上,隨手放的外套半掛在沙發上,趙寧隨手收拾了下,準備去廚房燒壺開水。“你這周怎么沒去復診。”趙寧手一緊,“我沒有什么問題,物理性的損傷不可逆轉,以后注意下就行了,沒必要復診的。”“這就是你的注意?”陳清和指了下餅干。“偶爾吃吃不要緊的。您這次來有什么事?”“陳驍找過你了?”陳清和提到陳驍,見趙寧不說話,“陳驍不太了解情況,給你造成困攏,我表示抱歉。”
“陳老師,您知不知道您現在的行為很冒昧,包括陳驍”,趙寧想說開,“如果有什么事,您可以發信息給我,我見到會回,直接上門是不合適的。”
“你屋子里太涼了,這對你的關節很不好。”陳清和打斷了趙寧的話,“你姐姐說你有時會放縱自己,”他停了下,“她上次說的關系的問題,我想了下,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倆可以進一步。”
趙寧有種被雷打到的感覺,她不想羞辱陳清和,更不想把自己放到這樣的氛圍。
“你的意見呢?”陳清和還在問。
“陳老師,你這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性騷擾。”趙寧張了張嘴。
“我理解為追求。”陳清和倒是直接。“我雖然比你大18歲,但身體狀態、心理狀態是趨向年輕的,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把全面體檢的報告單給你看。”
“你喜歡我哪里了?”
陳清和拉過她的手,她一下子沒甩開,便被拽到沙發跟他坐在一起。陳清和有雙漂亮的手,趙寧好幾次被吸引,看著自己的手與他的手握在一起,帶著溫熱的體溫,想抽回未果。
“陳老師,您這算是鐵木開花嗎?”趙寧刺了一句,“嗯,準備開花,如果你愿意的話。”
“我不愿意,我非常尊重您,但是兩碼事。”
陳清和松了他的手,起身。“我先走了,這次來就是提醒你去復診,看你微信沒有回,電話也沒回,只得跑一趟。”手在趙寧的頭上揉了下,“屋子里太涼,你要穿上襪子。繼續睡吧。”也不等趙寧說什么,自己開門走了。
趙寧摸了摸自己的頭底,坐了會,翻了雙襪子穿上了。掀開被子,把自己塞進去,趙寧的腳蹭到了小腿,左蹭右蹭,把襪子給蹭脫了,還是光腳舒服。
“幫你約的下周二上午復診,記得去。我在醫院等你。”陳清和的信息進來,趙寧翻身閉眼,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