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鳥悲嘆一聲,繼續說道:“你們這些下界的人不知道也算正常。
數十年前,神界忽然崛起了一幫修魔之人,其為首的魔主更是直逼天帝的境界。天帝太一不知是年邁還是太久沒有戰斗了,與魔主一戰竟然打了個不分勝負,反而元氣大傷。
自此,神界變得不太平起來,所有神規戒律都成了擺設,八大神主雖然有心殺敵,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于是,神界一時動亂不堪,還有一些人直接改修魔力,雖然主動權還在天帝和八大神主手中,但魔道一方并不按常理出牌,神出鬼沒,遇見不聽話的天神那是說殺就殺,完全不顧及同族情分呀!
到后來,修魔之人開始控制位面通道,于是神主下令命我守在這里,遇見修魔之人格殺勿論!
而看見你時,我也猶豫了霎那,因為這修魔之人我是見過,那是完全的魔力,你身上這又是黑又是白的,我是實在沒看懂啊!
不過你還是擁有魔力,我就只能奉命格殺勿論了!”
五色鳥說到這里似乎還有些心有余悸,繼續說道:“你放心,你只要放我走,我絕不暴露你身上的魔力!”
華年神色一動,說道:“原來是這樣,保險期間,你還是先跟著我一段吧!
想活命的話,不要動!”
華年話落,雙手結印,說道:“原神之咒!”
“哎呀!媽呀!這原神之咒你也會?你是跟誰學的?”
一道印記飛入五色鳥的雞冠,它發出一聲哀鳴,鳥嘴之中不停抱怨起來。
“走吧!帶我去神界吧!我去辦點事情,辦完了就給你解咒!”
五色鳥一聽還給解咒,立馬來了精神,撲閃這光禿禿的羽翼,說道:“謝謝大神!您真是寬宏大量,胸懷無邊呀!我這就給您帶路,這五色神雷對我都是無效,你只需跟在我后面保您旅途愉快呀!到了神界你辦什么事只要言語一聲,我老五定當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說著,五色鳥就往通道飛去。
華年就要起身,忽然又停了下來,抬眼往董玲望去。心道這合歡派的掌門父母雙亡,一個人留在這里若是強行渡劫失敗,豈不是也對不住剛才她對自己的關心。
“慢著!帶上她一起走!”
華年說著,沖董玲喊道:“董大小姐!我帶你一起走吧?”
董玲先是一怔,隨后大喜,他們的對話她也聽到了,就是沒有想到華年會帶上她一起走,畢竟兩個人并沒有什么交際。
“華年!你以后叫我玲兒就行,這份恩情我先收下了!”
五色鳥回頭看了一眼董玲,鳥嘴中道:“合歡法門!你干脆把他娶了當老婆,說不定你的神力還會跟進一層呢!”
“你這沒毛的死鳥,胡說什么!”董玲臉色一紅,不免有些尷尬地對著五色鳥罵道。
華年卻還是一臉平靜,他心道,人世間就是如此,不經意間的愛恨情仇隨時都會上演。
“走吧!董小姐若是受傷出去之后就把你煮了當補品。”華年揮了揮手示意出發。
五色鳥聞言,鳥臉一變,連忙道:“董小姐!你跟在我身后就好,千萬不要主動抵擋神雷,我定保你周全!”
注一:建木,生天地之中,高百仞,眾神緣之上天。出自《山海經》
注二:不周山,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出自《山海經大荒西經》
注三:五色鳥,有五彩之鳥,有冠,名曰狂鳥。出自《山海經大荒西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