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就在林銘微微沉思的時候。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正是,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人,一身玄衣,留著羊胡子。
林銘眸子一瞇。
自然認出了此人。
此人正是當日,自己六日完成了地階武技完美傳承之時,訓斥自己,要低調,過剛易折的那一位凌霄峰的長老。
林銘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并未說話。
不過,林銘這一份幾近無視的姿態,令這意味山羊胡的玄衣長老,很是不爽。
內心慍怒。
不過,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當即,暫且壓制住。
“林銘,我是凌霄峰長老,我來通知你一件事情,那便是,接下里的對決中,我希望你保存實力,甚至,直接棄權。”
玄衣山羊胡老者,道。
通知?
保存實力?
直接棄權?
聞言,林銘還未說話,可是,身后那一群地皇峰弟子,甚至,洛萱兒都要氣炸了。
憑什么。
而且,如此蠻不講理的要求,竟然被這玄衣老者,說的理直氣壯。
“長老,親傳大比,各憑本事。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下作了。”
“而且,林銘憑什么讓那個葉凌天。”
洛萱兒飽滿胸脯氣的波濤洶涌,粉腮上都抹上了一抹憤怒的潮紅。
玄衣山羊胡老者,沒有看洛萱兒。
畢竟,跟她根本說不著。
若非這洛萱兒是洛天河的女兒,他甚至一巴掌抽過去了。
而是,眸光灼灼的盯著林銘。
林銘劍眉一挑,內心之中也是有著怒火在翻騰,道:“我原本以為,蒼天厚土最無邊無際,原來,我錯了。”
“是長老你的臉皮!”
林銘譏諷道。
太無恥了。
這些話,這玄衣老者,怎么說的出口?!
還踏馬通知,若不是四宗大比,林銘都直接讓他滾了。
聞言。
玄衣山羊胡長老,氣的胡須亂顫,冰冷道:“林銘,你別不識好歹,你若上場消耗凌天真元,讓其暴露底牌,他如何在前三甲中爭鋒!”
“一來,葉凌天是你師兄,你無尊卑孝悌,豈不是有違綱常!”
“另一方面,整個東南域,知道的是葉凌天,而非你林銘。”
“凌天便是浩然宗的門面,而你,還不是。”
“所以,我通知你的事情,你要嚴格執行,聽懂了么?”
玄衣山羊胡老者,命令道。
甚至。
那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冰寒的殺意。
“就是,林銘你別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哼,即便你突破了元丹境又如何,凌天師兄滅你,猶如屠狗,不要執迷不悟!”
“長老,依我之見,跟他商量做什么,直接將他拿下!”
.....
凌霄峰弟子,望向林銘,冷嘲熱諷,怒斥道。
這一次,他們代表的可是凌霄峰,代表著許多長老的意志,還有,葉凌天師兄的意志。
所以,他們膽氣很足。
洛萱兒都要被氣瘋了。
他第一次見到,這凌霄峰弟子,怎么如此的厚顏無恥,卑鄙下流。
這些人。
真的是她浩然宗的弟子?
她無比失望。
“滾!”
便在這些人,站在道德制高點比比劃劃的時候。
忽然,一道冷喝,從林銘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