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瑋,此刻也未嘗沒有以武會友的意思。
所以眼見得林風沒有阻攔,曹瑋干脆就是把壇子上的符紙一揭。而當即就只聽嘭的一聲,壇子上的黃泥封當即崩開,一團陰煞寒氣瞬間就要噴薄出來。
但曹瑋不給它這個機會。手上往壇口一按,純陽真炁瞬間變作烈日灼灼,讓那寒氣冰消瓦解的同時也是一聲慘叫猛地響起,壇子里的東西立馬就嗖的一聲龜縮了回去。
而看到這,林風就有些不太淡定了。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曹瑋這手段雖然有些粗暴,但這純陽真炁卻是做不得假的。
林風細細一品,臉上也是陡然一變的,就已經是眉頭抖動著,有些驚疑了起來。
“這是...道家內丹術?純陽無垢,自然澄清。好神妙的法門!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全真一脈,北辰觀第十九代掌觀。道號明昭子。風叔你叫我曹明昭或者俗家名字曹瑋都行。”
曹瑋稽首一禮,卻也是讓林風不得不正色以對。他是老派人士,一聽曹瑋這道號,忍不住一念叨,就連忙稽首還禮了起來。
“道德通玄靜,真常守太清。一陽來復本,合教永圓明...原來是全真教明字輩的前輩。現在林風,是大茅山派的再傳弟子。之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見諒。”
別看北辰觀人丁單薄,香火薄弱到只剩下曹瑋這一根獨苗苗。但論起輩分,他還真不算低。作為全真嫡系,能以龍門百字輩論處。他這輩分一算下來,幾乎要和那些晚清時期的祖師爺們平齊。
當然“龍門不認宗,見了師爺叫師兄”那也是有名的。所以曹瑋哈哈一笑,就擺手客氣了起來。
“什么前輩不前輩的。全真一脈隔山不論輩,更何況風叔你還是大茅山派的弟子。我倆這關系差了十萬八千里,沒必要這么客氣。這樣,我叫你風叔,你叫我一聲師兄,我倆就算扯平了!”
這話說得,連陳靜儀這個外人聽起來都感覺有些老不客氣。不過林風卻不這么想,畢竟人家輩分擺在這里。再加上一句學無先后,達者為師的老話,只是稍微一個思索的,他就點起了頭來。
“這樣也好。那么我就不客氣了,師兄!”
“哎,客氣什么。都是道門師兄弟的!”
曹瑋是個不嫌事大的。既然能忽悠的林風開了這個口,那他自然也是不會多客氣。
而就在他倆這你一言我一句的拉進了關系之后。林風也是干脆眉頭一展的,直接就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師兄身負道家內丹術,一身真炁已經是煉精化氣的境界。如此本事,為什么還要找到我這來?不是我小看了自己,實在是我這一身頂多也只是些畫符解災,驅鬼治邪的小手段,和師兄你這玄門正宗的本事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