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聽系統是它做的，就想起它的口頭禪，憑它多年做系統的經驗。
他怎么也想不到，跟他說話的是一個人，而系統，真的是她做的。
【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
將衣服收起，李普找到鳳無暇。
“大姐頭，你帳篷能借我用一下嗎？”
他想找個地方換衣服，這系統給的新衣服，怎么也得試一下。
“你要干嘛？”
鳳無暇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壞事。
“那個……我想換件衣服。”
他看鳳無暇穿的也是白色古裝，感覺跟自己還有點情侶裝的意思，不知道自己換了衣服之后，她會不會大吃一驚。
“去吧，不過換衣服？好端端的你換衣服干嘛？”
鳳無暇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同意了。
李普沒有回答，等著換了衣服，再來看她驚訝的表情。
“咦？這衣服要怎么穿？原來如此。”
李普看著這一套衣服，喃喃自語，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要怎么穿。
【笨蛋！你穿反了。】
“嗯？反了？”
“臥槽！大善你不會偷看我換衣服吧？”
李普突然反應過來，難道系統一直看著自己？它不會有什么特殊愛好吧？李普越想越驚心。
【什么偷看，我都是光明正大的看的，再說了，我又不是沒看過，我天天都看。】
“臥槽，你懂不懂什么叫人權，你這是侵犯他人隱私，我可以去告你。”
李普一時激動，脫口而出。
【什么人權，我又不是人。】
李普：“……”
都給李普氣糊涂了，他才想起來，這家伙是系統，而且這里也不是他原來的世界。
偷看別人換衣服，最多被人打死，警察才不管呢！而且也沒有警察，至少他們靈武局，不管這事。
不對！這家伙不是人，但它為什么要天道點，還賣東西給自己，要吃飯睡覺。
就算不是人，也肯定是有生命的，而且它還有自己的意識。
“大善，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李普越想越不對。
【我不是東西。】
“那你是什么人？”
【我也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我就是我呀！】
“大姐，我跟你說正經的，你跟我擱這玩腦筋急轉彎呢？”
【腦筋急轉彎是什么？】
李普：“……”
他又一次被系統打敗了。
“那你以后可以不要看我換衣服嗎？”
【不能！】
“這是為什么呀？”
【想看就看，沒有為什么。】
“行吧行吧，你贏了。”
李普算是明白了，跟系統講道理，比跟女人講道理還要離譜，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不再搭理系統，李普又把衣服翻過來，他才發現兩面都有彎月圖案，難怪自己會穿錯。
此刻在那個李普不知道的地方。
“師妹，你在看什么呢？”
藍衣女子遠遠的就看到，粉衣少女不知道看什么，看得入迷，連自己來了都沒有發現，不禁好奇問道。
“沒……沒……沒什么！”
粉衣少女慌亂的把一塊石頭藏起來。
“沒什么？那你干嘛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