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些勁，把傅云舟弄回去。
少年躺在床上，手扣在少女的手腕上，不肯松開。
莫言覺得自己特別亮，他細細的打量了幾眼沈南枝，原來莫哥喜歡這樣子的。
第二天一早。
傅云舟醒來，斜眼望著把自己包成一團的小丫頭，低聲說。“你好，寒！”
-
三日后。
沈南枝見到了黑臉，一個年紀大她幾歲的男人。
“好久不見，小南枝。”
“好久不見。”
莫言包了飯店，說一起去吃飯。
第一次見黑臉的時候，是和陸寒笙一起，那天，陸寒笙很開心，說是有一個朋友要來。
沈南枝問他，是誰。
陸寒笙說，是網上認識的，志同道合的朋友。
那時候，黑臉也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
沈南枝心里有些空。
她找了個借口，出了包間。
夜色中。
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他們有迷惘的，高興的。
無一例外。
他們都有煩惱。
因為他們不再是小孩。
不知不覺中，她就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巷子。
“沈南枝！”
手腕忽的被人抓住，沈南枝看過去，賀今朝拉著她的袖子，像是看到了救星。
“我告訴你，我朋友也在，你要是再跟著我的話，出事就算在你頭上。”
暗色中，男人的臉更黑了，他堵住了沈南枝來時的路。
沈南枝認得那個男人，他就是那天校門口拿銀行卡的人。
男人瞅著兩個小丫頭。
露出一口黃牙。
“兩個小丫頭片子，要是我都帶走，誰會知道。”
賀今朝抓著沈南枝的手心開始冒汗，汗津津的。
沈南枝看她。
賀今朝其實很慌。
她沒了往日的平靜。
男人的個頭很大，沈南枝知道，她打不過他。
這里離飯點不遠。
沈南枝抓緊賀今朝的手，趁男人不備，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這一腳用了全力，男人吃痛。
沈南枝抓著賀今朝跑。
“站住。”
男人很快追上來。
賀今朝實在是太害怕了，腿上沒有力氣，都是軟綿綿的，完全跑不掉。
隱隱的。
沈南枝看到了一個少年，她停了下來。
要是碰上了，傅云舟會受傷的。
男人一只手揪著賀今朝的頭發。“賤人，你還敢跑。”
“啊。”
賀今朝吃痛，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
沈南枝避開男人的手，警惕的看著他。
“你先放開她，你如果是要錢的話，完全沒必要搞出人命不是嗎？”
男人冷笑。“錢，你有嗎？”
“我有。”
男人的視線落在沈南枝身上，從頭到腳的打量。“你有多少？”
“你先放開她。”
男人笑，他盯著沈南枝身后。“你當我傻嗎？幫手都來了。”
傅云舟的手落在沈南枝的肩上，讓她站在自己的后方。
抬眸。
冰冷的視線睨著男人。
他比男人要高出一些，看著更有壓迫感。
五分鐘后。
男人蜷縮在地上。
賀今朝狼狽的坐在地上，盯著地上的男人，狠狠的看著他。
“你也有今天。”
男人是個酒鬼，也是賀今朝的父親。
吃喝嫖賭，樣樣都干，賀今朝的母親嫁給他，生下賀今朝不久后，就受不了和人跑了。
男人家暴。
沒了賀今朝母親這個毆打對象，就只能對著賀今朝發脾氣。
賀今朝能長到這么大，實在是因為她自己機靈。
到了警察局后。
男人被關了起來。
賀今朝沉默的看著兩人。
“對不起。”
沈南枝和傅云舟都沒回應她。
這件事情，說起來，怪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