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檢查,我是讓你把他抓起來。”
江州推開兩個攙扶自己的保鏢,走到保安隊長旁邊,指著蘇海旁邊的位置,囂張的說道:“這里是老子的地盤,打了老子,還想離開。”
他眼睛被蘇海打出了重影,也不確定蘇海的具體位置,只能自己判斷。
結果……判斷錯誤。
“嗯……,我在這兒。”
蘇海好意的伸手把江州伸出去的手撥了撥,讓他手指指向自己。
周圍的人群中已經傳來了笑聲,白瓷也想笑,但想到自己的立場,她又板起了臉。
江州眼睛看不清,耳朵卻好使。
周圍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臉立刻紅了,看向蘇海的目光更惡劣。
“把他抓起來。”
江州看向了保安隊長,直接下達了命令。
保安隊長卻皺起了眉頭。
他是黑市的保安隊長,卻不是江家的保安隊長,而且地心城管理委員會也不是江家說了算。
以檢查的名義扣留蘇海可以,但如果真因為江州的話把他抓起來,那他這個保安隊長也要被開除。
如果江家不管他,那他就只能去做星際冒險者。
“這么做不太合適吧……!”
保安隊長在江州耳邊輕輕的解釋,想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有什么不合適,難道我連一個小小的冒險者都不能懲罰了?”
江州的聲音很大,甚至產生了回音,讓整個樓層的人都聽到了。
白瓷用手捂住了額頭,這個曾經追求過自己的小子很愚蠢她很早就知道,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愚蠢。
已經超乎想象了。
地心城的創建者就是一群冒險者,江州這句話已經觸犯了管理委員會制訂的律法。
“你看不起冒險者?”
蘇海舉起了手,手指指向了江州的鼻尖。
任誰被人這樣指著都會很不爽,何況是江州。
看著近在鼻尖的手指,他真想狠狠咬上一口。
“我就是看不起,又能怎么樣?”
人在氣憤的情況下可以做出多不理智的事情,看看江州現在的表現就知道了。
如果是在清醒的狀態下,他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說完后,連江州自己都愣住了。
周圍安靜的可怕,沒有人說話,他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看江州。
保安隊長現在非常后悔自己剛才的決定,現在恨不得離江州越遠越好。
“地心城管理委員會有一條被所有人認可的條例:冒險者在地心城享有平等、自由的權利,你剛才的話是在質疑地心城管理委員會的權威嗎?”
一個中年人從看熱鬧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神冷漠的看著江州。
蘇海看著終于有人出頭了,開始悄悄的后退,把主戰場留給了后來人。
直到退到人群中,硬是在兩個目光怪異的人中間擠出了一個位置。
向兩邊人的人很自然的笑了笑,仿佛他也變成了一個看熱鬧的人。
從一個被看熱鬧的人變成一個看熱鬧的人,蘇海的表現極為的自然,手法也很嫻熟。
白瓷站在蘇海的身后,看著他的后腦勺,都要抓狂了。
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不然為什么哪里都不去,偏偏向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走過來也就算了,擠出人群離開不好嗎!偏偏把自己面前的兩個人擠開,硬是在中間插了個位置,還轉過了身。
白瓷攥緊拳頭,指節都要發白了。
這時候,圍住江州的人越來越多,白瓷也站了出來。
沒辦法,她是地心城管理委員會的一員,必須要讓江州為剛才說的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