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宇說道：“這家舞廳租用的場地是我們藥監局的資產。
前幾天公安局大檢查，查出這個舞廳聚眾yin
亂。
我們已經終止了出租合同，正在配合公安局的調查。
照片上這個男人前幾天在我們單位糾纏安顏同志，大家有目共睹。原來他是你的兒子？
那么正好，讓他在家里等著公安局上門調查吧！”
湯水蓉的心急得差點沒從喉管里跳出來，哪里肯信！
她朝著趙華宇嚷：“你胡說八道！”
范麗芳也緊鎖眉頭。
今天真是失策，她們算準了安顏性格溫柔又要面子，鐵定不會出來。
結果陰溝里翻了條萬年小船。
趙華宇再次對門衛說：“以后這種鬧事的，第一時間趕緊處理。”
幾個門衛有辦公室副主任撐腰，馬上就硬氣，上前拖著他們往外走。
范麗芳甩開他們的手：“滾開，拿開你們的臟手。我自己會走！”
湯水蓉也甩甩手，一副不服輸的樣子：“安顏，賤貨，我們走著瞧！我會讓你出名的，看還有誰敢要你。”
安顏深吸一口氣，范麗芳慫恿的本領很高。
轉眼又想，剛才趙華宇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趙華宇解開了她的疑惑，“我們確實在配合公安局調查。”
現在公共場所還沒有裝監控，那些照片是怎么來的？難道有人盯上范深了？會是誰呢？
她第一反應是郁子青做的，但又否定了。
因為，郁子青以前又不認識范深，不可能這么做。
趙華宇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背著手往辦公樓走，一副老干部模樣。
安顏追上他：“趙主任，謝謝你。”
他已經上了半層樓：“不是專門為了你出面，不用謝。”
安顏何嘗不知道他說話的用意，這是在堵呦呦眾口。
她并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這是好事。范家這是為以后收購省制藥六廠添堵。
午休時，孫彤云出現在安顏辦公室。
“顏顏，我剛才上樓的時候聽到兩個女的說你壞話！”
安顏笑，今天討論她的何止兩個人？
“你咋不把她們按著打一頓？”
“我！”孫彤云語塞，“我認識她！去市政府拿文件的時候碰到過，叫沈歌云。”
她？安顏更加無所謂了：“我都不在乎，你就別生氣了，走，嘗嘗我們局食堂的口味。”
不料這貨在食堂見到趙華宇，一萬個不淡定：“我上次說的就是他，你和他關系怎么樣？據說這次提拔正科，他也在里面。”
安顏不想被他關注到：“小聲點！他本來就是從政的料子。你最近和男朋友怎么樣了？”
孫彤云臉色微沉：“反正就那樣。”
吃完飯，兩人趁著還有時間出去逛街。
九十年代末，各種專賣店：美特斯邦威、卡帕、真維斯如雨后春筍般開出來，看得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