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時間晝夜顛倒，工作福利待遇很好，有時候也發工作服，什么兔女郎，摩登女郎，飛天小女警，制服，季霏身材好，她收獲了一群固定客戶，每次消費都找她隨便揩揩油，季霏適應能力極強，也還是很討厭這種工作，好在自在，這期間馬歌也從來沒有找過她。
季霏偶爾給家里打電話，都是打到周娟媽媽那里，他爸爸去那里接，季霏打算這個月開工資了，買部手機郵回去。
當馬歌出現時，她當時都沒有認出他來。
他那天來時，身邊還是有個小妹，火辣的身材，不過這次他臉上的紋身沒了，換來的就是一道疤。
季霏心里想的是可能是哪個洗紋身的失敗了，臉上才留下了疤。
她不禁笑了笑。
馬歌看到她笑，頓時黑了臉下來，“怎么，你笑什么”。
“沒什么”季霏拉開了吧臺椅子坐在那里，和那人要了一杯酒。
酒保拿來一杯很烈的酒，馬歌看那樣子是她經常喝的。
“看來你適應能力挺強”馬歌放開了那個小妹，坐在了她的旁邊。
“總得生活不是嗎，上次忘了自我介紹，季霏”。
季霏端起酒杯，看著馬歌，馬歌端起酒杯，向著她的杯子輕輕撞擊過去。
“那天他們為什么打你，你欠他們錢了？”季霏問，晃了晃酒杯。
“不是，有點事情，沒有解決好”馬歌看著季霏。
她是真的變化大，變得風俗，女人，就像這場子里一般女人一樣，但是一仔細看，她還不像他們一樣，反正說不上來的感覺。
季霏看著馬歌，馬歌盯著季霏，兩個人誰也不說話。
最后季霏又笑了，馬歌問她在笑什么，季霏還是回答不上來。
季霏下班時，走出那扇七拐八拐的門，季霏忽然發覺這扇門自己走的熟悉了，沒有人領著自己也能找到。
猛地一抬頭，還看到天空中飄著雪花，地上已經覆蓋薄薄的一層了，頓時感到寒意從心底深處升起。
才想起來自己半年多沒有回家了，也快到了自己歲生日，之前多么希望自己可以過一個生日，但是好像今年依然沒有人和她一起過。
拐角處站著一個人，他等的時候應該不短了，因為他所在的位置濕了一大片，白雪也被污水淹死了，同化了。
“嘿，我在等你”馬歌聽到門響動的聲音，望了半天，終于把人盼了過來，他都想好，如果她沒有走這個路線回家，應該怎么和她去搭訕，幸好。
季霏對他的舉動并沒有太驚訝，因為她感覺的到，他想要泡她。
“你餓了嗎？前面有家面館，還沒有關門，好像還不錯”。
兩個人肩并著肩走到這里，老家面館。
或許這就是“白”頭到“老”吧。
季霏并沒有吃多少，反倒是馬歌一直在吃，返倒餓得那個人就是他吧。
“你想泡我啊？”季霏一邊吃面，一邊自言自語道。
吃面中的馬歌被嗆了一大口：“咳，咳咳”。
季霏遞過去了餐巾紙，馬歌捂住自己的嘴，腦袋飛速地轉動起來。
“那個，你吃飽了嗎？我送你回家吧”馬歌看著季霏，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個問題。
因為的確想泡。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季霏拿著包包，站了起來。
“誒，那個，我送你吧，這么晚了，不安全，萬一遇上流氓…”。
馬歌還沒有說完，季霏眼睛注視著他。
流氓，自己不就是么，馬歌撓了撓腦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