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的搬運工作這么的高大上，走……我是說搬運活體，很了不起，比我厲害多了！”
沈歲寒搖頭，“沒什么技術性，主要是不正當。”
王青霞一嘆，“是啊，高回報，高風險。”
沈歲寒一想，確實，風險太大了，經常出門被堵，毫無人生自由不說，天天被叫渣女，心靈上也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廚子在外面盡情的展露廚藝，盡情的接受著夸贊。
這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看著一個個精神病在他美食光環的普照之下，滿臉洋溢幸福的笑容，廚子的心境在此刻得到了質一般的升華。
面對這些心思單純的人們，廚子毫不吝嗇自己的手藝，做出一個又一個鍋盔。
這一天，沈歲寒斬獲了一棟很多精神病人和工作人員的友誼，可她來不及和他們鞏固感情，晚上人直接被帶去了三棟。
周律親自操辦，領著她穿過一棟的鐵門，直接進入三棟一層的某個房間。
沒有感受到區別，裝修風格與一棟完全一致，不過走進房間后卻發現，房間除了床，基本上空蕩蕩，啥也沒有。
這就是個牢房！
見此，沈歲寒沉默了一下，“這條件，不至于吧。”
她還沒到那種程度，不至于連個牙刷洗臉盆都不配擁有吧！
這就過分了。
沈歲寒直勾勾的盯著周律，那意思不要再明顯了。
周律淡笑道：“今晚先將就吧，也該到吃飯時間了，一會兒護士會來給你送飯和藥。
你和三棟的其他患者不一樣，所以習慣的話，還是按照一棟那邊的來，避免出現什么岔子。”
“說實話，你的人格大多都不太成熟，其實威脅性并不大，這次算是破例，希望你珍惜機會，好好配合治療。”
沈歲寒正在觀察新環境，聞言瞥了他一眼，見他正盯著自己，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不發瘋的時候，很老實。”
什么意思啊，怎么感覺你話里有話？
嘖，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只是個普通精神病人而已啊。
周律也不多說什么，他迅速交待著三棟的一些規則。
“在三棟，只有清醒的時候才能出門，此外的其它任何情況，都必須有專人跟隨。”
“在三棟遇到其它病人，盡量不要深入交流，最好是不要產生交流。”
“三棟一號到三號病房不要隨意靠近，當然，十號之內，包括十號，你都盡量遠離，對你沒有壞處。”
“最后……”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轟鳴，緊接著狂笑之聲傳來。
“列隊，鎮壓！”
伴隨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外面似乎打起來了，有肉體搏斗碰撞的聲音混雜，但更多的是沈歲寒從來沒有聽到過的響動，持續不斷的震蕩。。
越過周律，半開的門隱約看見有光芒在閃爍，大量熟悉的“氣”劇烈波動，空氣都變得灼熱了幾分，透露出凌厲詭譎之感。
沈歲寒看了看外面，看了看周律，沉默了。
這……解釋一下？
周律則加快語速，“保護好自己，三棟的存在超乎你的想象，在這里，說實話，如果你非要作，馬虎大意之下會死人的，尤其是這里的病人，一個都不要信。”
“他們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他們，是一群冷靜的瘋子。”
沈歲寒聽完，就看他說完便跑，忍不住跟了幾步追問。
“這就是三棟病人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