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郁也安安靜靜的聽著,等血月說完后,林行在她心中的形象頓時變得無比立體起來。
而血月在她心中的形象,也略微有所改觀。
她精神略微恍惚了兩下,嘆著氣說道:“我從未想過,諸多魔宗之主居然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我也從未想過,九幽之主也有靠近凡俗的時候。”血月笑了笑,對夜郁反嗆了一聲。
隨即她走到不遠處的椅子上面坐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針線和刺繡,開始緩緩的繡了起來。
夜郁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血月刺繡。
她的每一針,看上去都和普通人刺繡一般。
但在她的眼里,卻發現血月每一針都渾然天成,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本能一樣。
眼神波動了兩下,她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面對血月說道:“你暫時比我更靠近至高帝境。”
血月只是淡淡一笑,就好像夜郁的稱贊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
就這樣刺繡了十多分鐘,血月忽然開口道:“大師兄并沒有其他的身份,只是老酒鬼當年撿的一個嬰兒,二師兄的身份比較神秘,哪怕是我暫時也猜不出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那老東西隨便撿到的一個嬰兒,就能夠壓你一頭?”夜郁皺眉的對血月詢問起來。
雖然望星山上的排名,和進入望星山上的時間有關。
但血月做為眾魔宗之主,居然也只能夠排行老三,這就讓人有些細思極恐了。
血月輕聲一笑,眼中露出敬佩之色的說道:“二師兄暫且不說,他的來歷身份估計不比你我二人弱,所以沒有什么多說的必要。
大師兄的話,我說句實話,他是我見過最妖孽最天才的人物,他和八師弟是兩個極端,八師弟的修煉天賦只是平平,而大師兄的天賦已經高出了天外。
不過大師兄和八師弟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道心簡直讓人聞所未聞,或許也正是如此,他們兩個才能夠以如此姿態讓整個修煉界都失去了光芒。”
血月這么一說,讓夜郁對她嘴中的大師兄充滿了好奇。
不過當聽到血月對林行的評價,她忍不住吐槽道:“林行那王八蛋沒什么修煉天賦?你是在逗我玩呢。”
血月神情變得格外詭異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道:“說來你可能不行,八師弟的天賦的確很差。
當時老酒鬼求爺爺告奶奶,甚至把八師弟敲暈帶到望星山的時候,我們師兄弟都認為老酒鬼抽風了,但沒想到八師弟刷新了我們的世界觀。”
“求爺爺告奶奶?”夜郁嘴角一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血月。
血月嗯了一聲,抿著嘴說道:“八師弟是被強行收徒的,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老酒鬼在他心中的地位很差。”
夜郁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站起身就朝著天臺下面走去。
她覺得自己得找個地方,好好消化一下從血月那里得到的消息。
不然的話,自己的腦袋都得炸掉。
血月看了看夜郁的背影,也沒有張嘴挽留她,而是沉下心來刺繡。
這……或許在常人眼中,只是消磨時間的東西。
但是對她而言,卻是修心修行。
否則的話,她也不可能從魔焰滔天的眾魔宗之主,性子變得稍稍溫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