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回答:“當然熟悉了,七寶琉璃宗的那個唄,不過七寶琉璃宗的那個不會來這種小地方,應該是同名同姓吧。”
蘇弦月揉了揉之前被射傷的手臂,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就是七寶琉璃宗的那個,我因為好奇來這個史萊克,然后碰到她和她比較聊得來而已。”
三人:( ̄▽ ̄)
“蘇弦月,看不出來啊你,七寶琉璃宗的小姐是什么性子我們都了解,你居然和她聊得來?你怎么做到的?”
焱勾搭住蘇弦月,被他鄙視了一眼,連忙起開了。
“還怎么做到的,就我教你那些,所以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焱:......
幾人在索托城閑逛了一會兒,順道買了一些紀念品。
“嗯?娜娜,你看這個木雕怎么這么像教皇啊。娜娜?”
焱從一個小販那發現了一個小木雕,問著胡列娜。
不過胡列娜卻眼神凝重,不斷環顧著四周,沒有去理會他。
蘇弦月也是,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而且有點熟悉。”
“我也是,就像是...被那只鳥盯上的感覺。”
現在也接近了傍晚,下午三點左右,太陽還亮著,但他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此時,月關不知從哪跳了出來。
“你們小心,我剛發現那只鳥跟過來了。”
“什么?”
“不過不用擔心,夜晚之前它不會發動攻擊,不過我們得找個有利地形對付它。”
說完,幾人連忙撤退了。
夜梟顧名思義,在晚上時戰力最佳,也是個天然的優勢,剛剛應該是迫不及待想展開攻擊,不小心暴露了一絲氣息。
而魂獸一般都不會離開森林,雖然進城的案例也有,但最近的一例都是幾十年前的了,人們都安逸慣了,根本毫無警惕。
加上這是一只七八萬年的敏攻型魂獸,索托城這種小城市根本沒有足夠強大的魂師去應付。
他們來到了一處空曠的麥田旁道路中,這里的地勢對夜梟很不利,是最好應對的地方。
而在城里,那些魂師的作用幾乎等于炮灰,還不如在一個空地自己解決。
“我就奇了怪了,我們也沒惹那只鳥吧,我們連鳥類魂獸都沒殺過也應該沒有殺它的誰誰誰吧。”
“可能是我們身上有吸引它的東西,把你們貼身攜帶的東西拿出來看看。”
可他們哪有什么貼身攜帶的東西啊,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裝飾品,就只有儲物魂導器了,而其他東西也都在儲物魂導器里。
“那就奇了怪了,這鳥這么缺心眼嗎?我記得夜梟也不是只盯著一個獵物不放的魂獸啊。”
蘇弦月看過紅眼夜梟的記載,記憶猶新,確認無誤。
“不對,肯定是我們誰身上有什么吸引它的東西,不然不至于會跑出星斗大森林追這么遠。”
天色漸漸的暗了,四周的空氣也跟著凝重起來,他們知道,是那只紅眼夜梟要動手了。
月關不得已,為了這四人的安全,他只能試試能不能和談一下。
“你應該聽得懂我的話,說說吧,你想要什么,不然打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這個時期的人類對于魂獸都很嫌棄,基本視為提升實力的道具,按照以往肯定不會拉下臉和談,但現在沒辦法,身后四人其中一個有點閃失他都要褪層皮。
四周吹起一小道微風,一旁的一個稻草人上,紅眼夜梟用那雙滲人的大眼睛正盯著他們。
“咕,咕咕咕。”
一動不動的夜梟發出了讓人驚恐的聲音,它張開一邊翅膀,指著他們。
一群人順著紅眼夜梟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誒?我?”
他們避開后,只見,紅眼夜梟的翅膀所指著的是,蘇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