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弦月看著天上掉落的菊花瓣鋪天蓋地的朝自己撲來,有點驚慌失措。
突然,他感覺自己被什么人攔腰抱了起來,飛速移動。
轉頭一看,月關面色冷峻。
“得趕緊離開,這魂技應該能拖住那畜生一會兒。”
可世事難料,只聽一聲嘶鳴,一道氣流在蘇弦月臉邊擦過,月關及時躲避開。
“追上了?哼,要是我還有武魂真身,我還怕它?”
武魂真身冷卻賊長,大部分人都在七天左右,封號斗羅雖然可能會短點,但也不會短到哪去。
“現在怎么辦?連你都打不過。”
“沒禮貌!誰打不過它了!我這就證明給你看!瞧好了!”
“哎!我隨口說的!你能跑就趕緊跑啊!”
“別著急嘛,人家可是想到對付那個畜生的辦法了。”
不知道是蘇弦月的話刺激到了月關,還是月關真的自己想到辦法了,蘇弦月頓時感覺有點慌。
“蘇弦月,借你的血用用。”
“唉?”
一片花瓣劃開了蘇弦月的手臂,流出了一點鮮血。
月關把那一滴血拋出,一道看都看不清的黑影閃過,那滴血隨之消失。
“哈哈,果然,你的血對它很有吸引力。”
說著,月關再次拋出了蘇弦月的一滴血,而他死死的盯著那滴血。
而那道黑影再次出現的前一刻,月關施展了魂技。
【氣息結界】
數片花瓣同時飛出,在那一滴血消失的那一刻,魂技發動。
夜梟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只見,它的身體被定在空中,就在結界的邊緣,差一點就要脫離。
【流光萬丈】
燦金色的巨大光束發出,直接命中了紅眼夜梟。
“呼~終于結束了,過去看看死透沒。”
“先別過去,你對著它再來一炮先,萬一那玩意詐死怎么辦。”
蘇弦月就怕去補刀的時候突然蹦起來,而月關也覺得有道理。
“也是,那么,第六魂技——金蕊泛流霞”
空中的菊花瓣化為數道流光,朝著地面飄然落去。
如果轟炸機下蛋一般的狂轟亂炸過后,四周的樹林被夷為平地,而那夜梟的的殘破不堪的軀體也倒在地上。
“還活著?命真賤。”
蘇弦月看著月關舉著手就要再來一炮,眼皮子抽了抽。
“剛剛怎么不用?哦,要CD的...”
群攻技能傷害沒那么高,打到了也不一定會死,而月關這一炮即將干到的時候,那只夜梟卻再次爬了起來。
本就通紅的雙眼顏色開始變化,變成了暗黑色。
普通的貓頭鷹模樣也開始大變,翅膀開始瘋長,頭上的兩撮羽毛也纏繞著絲絲黑氣。
“真是煩人,居然還有后招,給我死吧!”
【流光萬丈】
又是一道光束射出,但是,重傷的夜梟卻如果沒事一般,輕輕震動翅膀,消失在原地。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微風中夾雜著凝重的殺氣,壓抑著蘇弦月。
“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還能動!”
月關崩潰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