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么……我知道了。”符華點了點頭，隨后對程凌霜抬起了手，手心之中，一團墨水在緩緩匯聚著。
“師父！你想干什么！”江婉兮一下拍開了符華的手。
“婉如即將入魔，你也知道太虛派的宗旨就是除掉入魔之人。”符華淡漠的神情讓人幾乎無法將她和最近有人情味起來的師父畫上等號：“不要妨礙我除魔。”
“姐……姐姐……”江婉如此刻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我……我不想死……”
而江婉兮，在聽到這句話以后，也將江婉如擁在懷中安撫著。
“……”符華看著眼前的一幕，默默放下了手。
“師父……”七劍齊齊地望著她。
“我給你們七天時間。”符華說道，“七天過后，如果你們沒有治好婉如，最終導致她入魔，我不會再聽你們的任何請求，而是直接誅殺她。”
“師父……”七劍望著符華，眼中有些不解。
“回山吧。”符華沒有多說一句話，默默地離開了。
而符塵看了看周圍以后，也跟上了符華的步伐。
“師父。”
“說。”
“你……不直接殺了婉如師姐么？”
“你希望我殺她？”
“沒有的事。”符塵搖了搖頭，“只是我想知道為什么師父沒有選擇當場殺掉婉如師姐……畢竟死士化以后，可就回不來了……”
“我想給他們一個機會。”符華停下了腳步。
“機會？”
“是的。”符華點了點頭，望向了黎明初升的地平線，“你那個世界雖然說了沒有，但不排除有可能，所以，我想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去找辦法。”
“可是只有七天，也太……”
“這是極限了。”符華搖了搖頭，“七天，這個時候的婉如還會保留些許的理智，但再往后的話，她就會變成死士。”
“而婉如這個級別變成死士之后，戰斗力會是怎樣的？你有想過么？”
“普通人沾染崩壞能就會變成死士，而死士化之后，就會有著一定程度的加強。”
“而到了婉如這個境界以后，死士化的下場，你想過么？”
“她的實力會堪比律者，到那時就晚了！”
符華語的氣毋庸置疑，讓符塵不由得微微皺眉。
一切的一切都太遲了。
江婉如開始死士化，死士化在這個世界真的是絕癥，只要變成了死士就無法逆轉。
而符華已經做好了親手殺掉自己弟子的準備。
一切都會如同一開始那般一樣么……
“不……我才不要……”符塵無意識地暗暗出聲，“那和原來的走向有什么區別……我不要這種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