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傻柱跟何雨水兄妹倆正在屋子里吃飯。
何雨水臉上充滿氣憤神色:“現在連老太太都被那個姓張的小子忽悠了,以后他豈不是在咱們大院里要橫著走?!”
傻柱冷哼一聲:“就憑他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也配在大院里囂張?等著吧,我早晚要收拾他!”
“要不是因為他,秦姐怎么可能被公安們抓走!”
何雨水忽然就沒了胃口,放下手里的碗筷,眼底閃過擔憂的神色:“剛才,我好像還看見一大爺在院子里跟他說話。哥,你說一大爺該不會也跟他攪和到一塊兒去了吧?”
何雨柱心里也正擔心這件事,要是一大爺成了張明濤的靠山,那他們其他人還真拿張明濤沒辦法。
誰叫一大爺在廠子里是資歷最高的老師傅呢。
他們這些在廠子里上班的人,平日里都得看一大爺的臉色。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還真就一時半會兒拿這個小子沒辦法!”何雨柱咬牙切齒。
他惦記秦淮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整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昨晚他眼睜睜看著秦淮茹被公安抓走,心里早就把張明濤給記恨上了。
何雨水面色焦急:“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讓秦姐一直在派出所里呆著吧?”
何雨柱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我明天就把家里所有錢都帶上,去給秦姐打點打點,看看能不能提早把她放出來。這個月的生活費我就先不給你了。”
何雨水點點頭:“你要是錢不夠的話,我再去跟別人借,怎么著也得把秦姐先撈出來再說!”
兩個兄妹就是這么奇葩!
對于秦懷茹,他們就是集體腦子進水!
......
另一邊,許大茂屋子。
婁曉娥正站在門口,對著院子里東張西望。
許大茂看完熱鬧走回來,忍不住皺起眉頭問:“你在這兒還看什么呢?”
“怎么樣?聾老太太真的能跑了?”婁曉娥滿臉激動神色。
如果張明濤的藥真的能治好聾老太太的身體,那說不定也能治好她和許大茂的毛病。
這么多年下來,他們夫妻倆之間也一直沒能要個孩子。
所以,現在婁曉娥把希望都轉到了張明濤的身上。
許大茂沖她狠狠瞪眼:“你腦袋瓜子里,成天到晚瞎琢磨什么呢!?”
“那小子就是個鄉下來的土鱉,能會什么醫術?說不定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假郎中。”
“可、可聾老太太她......”婁曉娥心里還是有所期待。
許大茂立刻打斷他的話:“切,八成是他給老太太吃了什么假藥,老太太說不定就是回光返照。指不定過兩天就歸西了!”
他心里根本不信張明濤的醫術真的有那么神奇,聾老太太都拄著拐杖這么多年了,忽然間就能跑了,這特么簡直就是開玩笑!
婁曉娥聽到他這么說,眼神又再度黯淡下去:“好吧,你趕緊進來,天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洗洗睡吧。”
等到許大茂進屋后,她關門前,還忍不住朝著張明濤屋子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要是聾老太太過幾天沒事,她就打算私底下去找張明濤一趟。
畢竟這么多年下來,她一直沒能懷上孩子,已經成了她的一塊心病。
......
第二天一早,張明濤早早起床,洗漱吃飯。
等到他剛放下碗筷,一大爺的聲音就在院子里響起。
“明濤啊,走,跟我去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