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懶得理會這幫人,不提頂級的國醫圣手能力,就單憑上古秘境里的那些丹藥,隨隨便便拿出一顆來,這些人全部加在一起,都抵不上!
他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好的,我知道了......”
他坐擁那么多物資,自己一個人十年都花不完。
來軋鋼廠工作中,無非就是找個由頭,能光明正大的把那些物資拿出來用。
現在凡事都不用自己負責,他也落得個清閑。
就在這時,一名臉色蒼白的工人哼哼唧唧地走進來:“大夫,你們快幫我看看吧,我這幾天身體一直不舒服。”
一名年輕衛生員立馬站起身,把他帶到旁邊,拿起聽診器給他仔細檢查。
為首的衛生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坐回到桌邊喝茶,再也沒管張明濤。
張明濤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趁著無聊,看著年輕衛生員給工人看病。
年輕衛生員戴著聽診器,在工人全身上下聽了半天,最后才總結說:“你就是沒休息好,我給你開點助眠的藥,你回去每天晚上吃一片就行。”
張明濤心里冷笑。
他剛才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工人是因為積勞成疾,導致的氣血不足癥狀。
而在場這些二把刀衛生員們竟然沒一個能看出來的。
但盡管他們沒看出來,張明濤也沒開口制止。
反正年輕衛生員給的也只是助眠藥物,吃不死人。
而且這個工人只要后面休息好,身體也能恢復不少。
只不過想要根治這個病,可就難了,起碼得調養半個月。
工人接過藥,滿臉感激地走了。
年輕衛生員滿臉得意地看向張明濤:“看見沒,這才叫治病呢,你沒上過正規的醫校,以后都得跟我們好好學著點!”
“你說的對,我以后一定向你們學習!”張明濤連連點頭,還是滿臉老實的樣子。
為首的衛生員看他老實巴交的樣子,臉上露出笑容;“小張啊,你以后跟著我們好好學,說不定過個三五年的,你也能單獨給別人治病了。”
張明濤心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跟你們學?
要是真的像你們這些二把刀似的,天底下還不知道冒出來多少庸醫呢!
盡管心里對這幫菜鳥衛生員們不屑,但張明濤臉上還是十分客氣地點頭:“是,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們學習!”
在場其他人看見張明濤態度這么誠懇,才一個個的在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只要張明濤聽他們的話,不跟他們之間有任何矛盾,他們也不會隨隨便便難為他。
畢竟他是易中海介紹過來的人。
雖然易中海只是個車間工人,但八級鉗工的身份擺在那里。
如果沒必要的話,這些衛生員們也不想開罪易中海。
就這樣,張明濤百無聊賴地在衛生所里一直待到晚上。
等到下班后,他就看見一大爺手里拎著一些菜在大門口等著了。
“小張啊,這是我從食堂里弄到的一些剩菜,你帶回去吃吧。”
一大爺笑瞇瞇地看著他。
他既然想在以后,讓張明濤帶著自己的親生孩子,現在自然要時不時給點小恩小惠,來拉攏張明濤。
張明濤盡管心里看不上那些剩菜,但現在他剛進廠里,還不能太顯擺。
所以,還是很客氣地接過去。
他不用猜都知道,這些食堂剩菜,肯定是一大爺從傻柱那里弄來的。
“這老家伙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從傻柱那兒拿東西,過來做他自己的人情,真是人老成精了!”
但他現在剛剛進廠,還有不少事需要一大爺出面幫襯。
所以他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一大爺,你真的是太客氣了。”
“我這多不好意思啊......”
“不必不好意思!”一大爺笑嘻嘻的湊過來小聲說:“晚上,再給我一顆那藥!”
張明濤心里翻了個白眼,這老家伙,真是對一大媽下得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