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可是一口一個‘柱子’叫的親熱極了。
就算自己摸她兩下,秦淮茹都半推半就。
有時候把傻柱的火給弄上來,差點就辦她。
但現在......
傻柱磕磕巴巴,眼睛里淚汪汪地說:“可、可秦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我、我還送你們家那么多吃的,你都忘了?”
賈張氏好不容易吐完,擦了擦嘴,在旁邊尖酸刻薄地說:“得了吧,傻柱,我都不想點破你!”
“你送吃的給我們,是為了什么,難道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
她眼看著張明濤現在發達了,仗著自己是他姑奶奶,瞬間挺直了腰桿子,連說話都底氣十足。
傻柱有些惱怒地瞪著她:“我為了什么?我還不是怕你們家餓著,好心好意給你們送吃的。”
“算逑吧!”賈張氏冷哼:“你就是下賤,饞我家兒媳婦的身子!不然的話,你會那么好心?”
她的這番話,不僅把傻柱給說懵了,讓秦淮茹也鬧了個大紅臉。
秦淮茹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這張嘴,就是個面粉口袋,什么話都兜不住!”
棒梗小臉蒼白地走過來,他吐了半天,肚子又餓了。
一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面粉口袋?在哪兒?”
賈張氏拽著他回大院:“大人的事情,你少管!跟我回去!”
傻柱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雖然整個大院都知道他對秦淮茹有意思。
但沒人像賈張氏這樣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秦淮茹,希望她能回心轉意。
秦淮茹幽幽嘆了口氣:“傻柱,你忘了我吧,我們不合適,你配不上我的!”
現在張明濤發達了,連自行車和手表都有了。
她作為張明濤的姑媽,以后肯定身價水漲船高,已經跟傻柱不是一路人。
她只要跟賈張氏齊心協力,張明濤的東西都是她們的。
別說吃的了,以后大自行車小手表,要什么有什么!
你傻柱算個球啊,看著就來氣!
傻柱不甘心地大吼:“不!秦姐,你不能這樣子對我!我們到底哪里不合適?”
秦淮茹臉上閃過哀傷,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傻柱,你以后還是忘了我吧......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可你還是那個傻子!哎!”
傻柱懵逼了,都是一個大院的,神特么門不當戶不對,你擱這跟我扯犢子呢?
但秦淮茹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轉身走進大院,留下一個裝逼的落寞背影。
傻柱站在原地呆愣了半天,然后才跟木頭似的邁開腿,雙眼無神地走回去。
賈張氏隔著雜物間玻璃窗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嗤笑:“就你這樣的家伙,還想打我家兒媳婦主意?我呸!”
傻柱失魂落魄地走回屋子,正好被何雨水看見。
何雨水看見他這個樣子,大驚失色:“哥,你這是咋了?”
人高馬大的傻柱哇地一聲哭出來:“秦姐不要我了,我這么多年的感情,都喂狗了!”
何雨水急了:“怎么會呢,秦姐可不是這樣的人。你今晚有沒有帶吃的給她們家?是不是惹她不高興了。”
傻柱哭哭唧唧:“帶了,可她說,可她說......”
“秦姐到底說什么了啊?”何雨水都快急死了:“哥,你快說啊!”
傻柱哇哇大哭:“她說我帶的東西,狗都不吃!”
何雨水怔住了,她沒想到秦淮茹居然說出這么傷人的話。
看著傻柱嚎啕大哭的樣子,何雨水鼻子一酸,眼眶立刻紅了。
這對奇葩的兄妹倆頓時抱頭痛哭。
“妹啊,秦姐不要我了,我好心痛啊!”
“哥啊,咱們家怎么這么慘啊!”
張明濤在遠處窗子后看著,嘴角不停的抽抽:“這得是什么種子,才能生出這對奇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