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梧故意在他手心里撓了兩下,惹得男人想要將手抽回來,無奈又寵溺的道:“阿梧,別鬧。我還有正事給你說。”
“嗯?”她停下手看過去。
“父皇明日應該會召見你。”他的手指不知何時繞上了她的一縷青絲。
長孫梧有些意外的看過去:“我?你可知是什么事?”
“明面上是為了賞賜你照顧母后有功。”他淡淡的開口,用之間把玩著她的發絲,輕輕繞了一圈又一圈。
懷里的人沉默,她垂了垂眸子,嘲諷的笑笑。
明面?
那就是說其實還有別的目的,但看慕景行的意思,他好像猜到了皇上更深一層的意思。
可他卻只是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掩蓋下眼底深處的情緒,莫名讓人覺得心疼。
像是那日他將自己擁入懷里,淡淡的說,我只有你了一般。
慕景行還在輕輕繞著她那一縷發絲,垂著眸子不知在思考什么,又等了片刻他才道:“白子實可信,其他人有待商榷。”
長孫梧點點頭,也沒再繼續說這個事。
好不容易有這么一會的閑時,她倒是挺想和慕景行沒有煩心事的待一會。
兩人一來一回到底說了些什么,她也沒有太在意,倒是覺得有些累,在他懷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成王府
慕文成一臉陰鷙的看著低下跪著的幾個侍衛,咬著牙才說出一句話:“一群廢物!”
“殿下饒命!原本我們是可以得手的,可那詹家的小公子突然冒出來,還喊來了一大批守衛……”那黑衣侍衛解釋的話淹沒在上面那位活閻王滿是殺氣的目光中。
“本王如何下的命令你不會不記得了吧?不過是詹家一個沒有的廢物,還能攔住你們?京都守衛又是一群什么的酒囊飯袋你們不知嗎?還是說本王養著你們就是吃白飯的嗎?”
他冷血的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配合著眼底的殺意,讓人忍不住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既然你們無用,本王也就沒有留著你們的必要了吧。”
看似詢問的話,卻是平述的語氣。
“殿下饒命!還請再給屬下們一個機會!”
“殿下饒命!”底下的人齊刷刷的對著他磕頭求饒。
可他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毫不猶豫的從身后拔過一柄長劍,刺向其中一個人,霎時又是一副獻血噴涌的模樣。
“啊!”同樣的還伴隨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慕文成抬眸看過去,只見趙雙兒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然后猛地彎下腰開始干嘔。
血液的甜腥味縈繞在鼻息處,明明胃里已經什么東西都沒有了,還是停不下干嘔。
她跌跌拌拌的扶著同樣嚇得說不出話的婢女往遠處躲了躲,但目光還是不敢看向剛剛那個死了的侍衛。
“表哥……”她因為太難受,眼上還蒙了一層水霧,沒了平日眼高于頂的狂妄,倒是多了幾分柔弱。
慕文成皺眉看過去,臉色也有幾分不虞:“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