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朝著沈文軒笑了笑,轉身離開。
她不想跟沈文軒多說什么,因為有些事情看似表面上沒有什么,一但追究起來,里面的彎彎道道就多了。
一笑而過,再見面就是陌生人,挺好的!
金珍想的很簡單,可是沈文軒壓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她。
就在她剛剛轉過身剛走沒多遠時,那個如仙似畫的俊美書生居然跑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金珍:臥槽,這是做什么,做什么?
難道離別之前還要上演一部“生死離別”嗎?還是說沈文軒良心發現,后悔了?
“金珍,在你的眼里,是不是那十兩銀子比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重要?”沈文軒傷心的問到。
問的金珍有些無語,難道說在沈文軒的眼里,她金珍寧為十兩銀子肯折腰,也不要面前有情郎嗎?
是,就算她金珍是那樣的人,那也不能當面質問她吧,她不要臉的嗎?
還有,沈文軒已經把她休了,又怎么會傷心呢?
金珍啊金珍,你就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你不是不愛他嗎?那還矯情個屁啊,推開他,快點!
可是這手……它怎么就不聽話呢?
“放開我!”金珍使勁的掙扎道。
就像她剛剛想的那樣,她金珍已經被沈家的人給休了,她和他沈文軒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
要是被那些進山的村婦發現他們兩個人在這山崖上拉拉扯扯的,肯定又會以為她想要拉著沈文軒殉情,罵她金珍不要臉了。
女人的江湖從來就是這么的蠻不講理,不要你以為,只要她覺得!
感覺到手里的女人不安生,沈文軒又緊了緊那只鉗著金珍手腕的大手,一副絕不放開的樣子道:“回答我的問題!”
金珍嘴角抽了抽:這丫的沒病吧,堂堂大淵國新科狀元郎居然逼著問自己的前妻錢跟人誰重要?
“你管的著……”
“回答我的問題?”
靠的!
沒看出來,沈文軒的骨子里還是一個執著的人,可惜這執著的對象里從來沒有她。
“那行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訴你!”金珍舒了口氣,微怒的表情也瞬間平復下來:“當初你家……”
“罷了!”就金珍準備跟沈文軒好好談一談他們之間的關系時,沈文軒居然打斷了她的話,放開抓著的那只手,轉身離去。
望著那抹離去的仙白,金珍第一次盡然從沈文軒的身上感受到了“凄涼”這個詞。
直到那抹熟悉的仙白消失不見,金珍才從自己的失神中反應過來。
艸!
這是什么騷操作?
不想說的時候被人逼著說,想說了,人家又不想聽了,金珍站在原地,看著沈文軒消失的地方,心里這個憋屈。
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從心里頭奔騰而過。
“沈文軒,你個王八蛋,我金珍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居然被你們沈家的人這般瞧不起看不上?
你們沈家人瞧不上我就算了,你還整天一副高冷的樣子,像是誰欠了你二五八萬似的。
你以為我喜歡你們家給的那十兩滾蛋錢嗎?那是屈辱,是你們沈家人給我乃至整個金家的屈辱,要是……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