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眼睛里還藏著幾許的精明。
“你……”金三哥盯著金珍上下左右的來回看了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金珍:“……難道就不能是有事找你幫忙?”
金三哥以為自己聽錯了,端著草木灰沒走幾步的人,差點沒把手里的那點存貨給扔了。
轉身又走了回來:“我說小妹,你……沒發燒吧?”
拍掉金三哥的手,金珍瞪了一眼:“你才發燒呢,我問你,前兒個晚上,你去干啥了?”
剛才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金三哥在聽到金珍的話之后,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磕磕絆絆的說到:“沒,沒有干啥啊,我,我一直在屋里睡覺呢。”
“撒謊,你在翻墻頭!”金珍一言肯定到。
金三哥聽后,身子微微的顫了顫。
看著自家小妹認真的表情,盡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說話了。
“怎么,心虛了吧,只要你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去做了什么,我就幫你保密,保證不告訴咱娘!”金珍瞧著金三哥又道。
這貨學什么不好,偏偏學韓三翻墻頭。
要是今天她不幫著她家三哥把這壞毛病改掉的話,今后還不知道做出什么氣死人不償命的事情來。
金三哥沒有理會金珍,而是端著草木灰繼續朝著河邊走去。
金珍也不著急,一大筐豬下水,得洗個個把時辰,她不怕她這么長時間問不來她三哥實話。
“小妹,你說說你,花那冤枉錢買著臭烘烘的東西,也不嫌吃的時候臭!”
金珍:“嫌臭啊,到時候你可以別吃啊!”
說完,拿著端來的草木灰開始在河邊清洗那些豬下水。
因為古代人喜歡吃肥肉,所以那些養豬的人也把豬養的肥肥的,連著那些肚子里的下水都是油油的。
特別是那些豬大腸,清理起來不但油,而且還非常的臭。
當金珍清理豬大腸時,差點沒有惡心的要吐了。
好在河邊風大,水是活水兒,沒等金珍洗幾遍,那些臭烘烘的味道就被沒有了。
驚的金三哥眼睛都直了,指著旁邊黑漆漆的草木灰問到:“那些臭味都是草木灰去掉的?”
金珍點點頭:“是不是很神奇,其實去這大腸里面的污漬,最好用的東西當屬面粉!”
“你可拉到吧,為了這點臭烘烘的東西,浪費白面,我看你是皮緊欠打了!”金三哥說到。
其實金珍也是這么想的,就她那娘那小暴脾氣,要是看到她拿著面粉洗豬下水,肯定能把她一腳踢進河里。
另外告訴她幾個哥哥,看著她在河里把腦子里的水放干凈再上來。
這來來回回的揉搓、翻洗,一背簍的豬下水全部洗干凈用了半個時辰。
這期間,金珍跟著金三哥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不提之前的事情。
但是等到那些下手都收拾完之后,金珍又開始問了起來。
因為沈文軒的事情,她們老金家已經被丞相府給監視起來了。
要是金三哥在這個節骨眼上犯了什么大錯,無疑是再給丞相府遞刀子。
而且被殺的是他們金家整個一大家子人的性命。
“三哥,剛剛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