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這人該啥命就是啥命,你們說說,那沈狀元郎之前娶的那位娘子,三年到頭來,孩子沒給沈家生下一個不說,還被沈家高中后給掃地出門了!”
“哎,人這命啊,都是天注定的,哦,對了,妹子,聽說你們就是北洼村的,那你們認識那沈狀元郎嗎?還有他的那位被休下堂的娘子,聽說也是你們北洼村的。”
正在八卦的一位婦人朝著金珍問到。
眼里還有幾許探究的目光。
原本正在幫忙整理攤位的金珍聽到婦人的話之后,很明顯然愣了片刻。
就連忙著干活的金二哥跟著金三哥都停下了手里活,看向了一旁的金珍。
“咋了妹子,難不成你不認識啊?那沈三郎可是咱們定安縣的新科狀元啊,你們住在一個村咱能不認識!”
金珍:……
真是走到哪里,總有那么一些吃瓜群眾閑的不怕撐死!
放下手里的背簍:“我就是你們嘴里被沈家休下堂的沒有好命的婦人!”
八卦一組……
全軍沉默,看著金珍,露出吃驚的表情。
金珍:“你們還有什么想知道的現在可以當面問我!”
“啊,我,想起來了,我那菜還沒有擺好呢,我得去看看……”
“今兒個出門,我那大兒子給我抓了兩只老母雞讓我賣了,我趕緊去看看雞跑了沒有……”
“對了,我也想起來了,我早上還沒有吃東西呢,我胃不好,先去吃點餅子墊吧墊吧……”
看著散開是那些八卦人員,金珍在心里“嘁”了一聲,朝著自己的兩個哥哥瞧了一眼:“愣著干嘛,難道你們也有話想要問我?”
金三哥:“沒有,就是想看看我妹子,我妹子好看!”
金珍聽了金三哥的話之后,原本還有些不高興的小臉瞬間笑了起來:“還是我三哥有眼光!”
一旁的金二哥瞧著金珍笑了,便也不在問什么,低著頭繼續手里的那些活,只是再看方才那幾位說閑話的婦人時,眼里總有一些不悅。
因為是第二天賣板栗,等到市場開市的時候,金家攤位前,來了幾位買板栗的人。
就連昨天那位老奶奶也來了。
“丫頭啊,給我老婆子稱上三斤煮栗子,昨天買回去之后,不僅是我那老頭子吃著香,就連我那小孫子也跟著嚷嚷好吃,今兒個老婆子我多買些回家給小孫子當零嘴吃!”
金珍記著,這位老婆婆是那位牙口不怎么好的鎮北頭的孫婆婆。
于是爽快的答應之后,連忙招呼金二哥稱了足足三斤的煮栗子。
孫婆婆從金二哥的手里接過栗子放進籃子,又從腰間掏出荷包,從荷包里面拿出十二文銅板遞給了金珍。
金珍接過錢連連道謝,隨后又從旁邊炒好的松籽跟榛子筐里各抓了一把放到了孫婆婆的籃子里。
“婆婆,這是咱們新炒松籽跟榛子,對小孩生長最有好處,還可以補腦,吶,這點還請婆婆拿回去給娃嘗嘗鮮!”
孫婆婆一瞧,連連擺手:“你這丫頭,你這是在做什么?快,快點拿回去!”
金珍笑了笑:“晚輩自己給的,婆婆不當掛在心上,再說了,這些事給家里的侄兒嘗鮮,還請婆婆不要推托。”
金珍都把話說到這兒了,孫婆婆要是在推脫就顯得有點矯情。
于是朝著金珍連連道謝之后,挎著籃子高興的離去。
等到孫婆婆走后,昨天那位壯實的泥瓦匠跟著一位衣著華麗的男人走了過來。
“妹子,可還有糖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