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云墨書肆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韓池原本留金珍在書肆吃完午飯再走。
但被金珍給拒絕了,不是因為她聽了韓池的話不高興,而是她跟兩個哥哥約定好去糧油店買糧的時辰到了。
當金珍晃晃悠悠的來到糧油店的時候,金二哥跟著金四哥兩兄弟已經在糧油店門口等著了。
方才,金二哥去找白爺喝茶的時候,金三哥也去了。
不為別的,就為給自家二哥壯個膽。
說真的,金珍覺得她家二哥根本不需要人壯膽,她家三哥純粹是跟著去看熱鬧去了。
“二哥、三哥,你們怎么這么早?”金珍問到。
雖說板栗只是閑暇時間打發牙祭的零嘴,但是在金珍的看來,能跟白爺牽扯上生意的來往,不應該這么快。
畢竟她剛剛打聽過了,白爺可是這鎮上屈手可數的富商之一。
金二哥瞧著金珍一臉緊張的樣子,就知道自家妹子這是想多了。
倒是金三哥,在聽到金珍的詢問之后,一臉興奮的湊了上來。
“成了成了成了,沒想到這個白爺說話做事這般豪爽,不但答應每日從我們這里購買五十斤的糖炒栗子供給他們戲樓,還要榛子跟松籽各三十斤。”
金三哥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笑著算計起來。
“一共是480文!”金二哥瞧著金三哥比比劃劃的樣子,好笑的說到。
他的這個三弟什么都好,就是這性子太過毛糙,遇事太過心急。
被金二哥搶了風頭的金三哥頓時有些不高興。
好容易在自家小妹面前長回臉,還被自己的二哥給搶了功勞。
“二哥,你怎么可以這樣,明明就是我在跟小妹說話,你怎么不聲不響就把話題給搶了過去!”金三哥委屈的說到。
要知道,自打他給小姐做了根藤條之后,她家小妹總是對她充滿了怨恨。
有事沒事的時候,總是喜歡捉弄與他。
好容易找到了機會,想要好好的表現一把,好在自家小妹的心中留下點好印象。
卻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搶到的風頭,在關鍵時刻被自家二哥給搶了過去。
金珍瞧著金三哥一臉幽怨委屈勁兒,不由的笑了起來。
“二哥可真是的,沒看到我三哥正在賣力計算呢嗎,沒事瞎湊個什么熱鬧,害得我三哥白白浪費一個表現的機會!”
“就是,……哎……不是……不是……小妹,你這是啥意思,你三哥我有你說的那么差嗎?”
說著,金三哥邊要伸手去拍金珍的腦袋。
關鍵時刻,卻被金二哥一把給攔截了下來。
“別鬧了,趕緊進去看看咱們一會兒都要買些什么糧食,早早買完了,咱們可好回家!”
原本打鬧的金珍跟著金三哥聽到金二哥的話之后,立馬停下來跟在金二哥的身后走進了糧油店。
百姓糧油店,是河溪鎮最大的糧油店。
因為是正晌午,店里也沒有什么客人。
此時店里掌柜子正趴在桌子上面午睡。
當聽到門外響起吵吵鬧鬧的聲音時,掌柜子一個激靈從柜臺上面驚了起來。
正好看到兩位后生跟著一位俊俏的姑娘從門外走了進來。
“親問三位客觀想要買點什么?”掌柜子問到。
話剛剛說完,掌柜子發現自己剛剛真的是睡糊涂了,這不是昨兒個剛剛從他這買了五十斤大米跟白面的那幾位大主顧嗎。
于是一掃之前的困意,笑著把人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