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醉酒》?”白爺挑著眉頭,擰著沒心不解的問到:“這是哪里出的新戲曲?”
金珍:“……”幸好自己沒點《穆桂英掛帥》!
哼哼唧唧的,金珍笑了起來:“我就是張嘴隨口瞎說的,像我們這些鄉下人,平日里除了想著怎么才能填飽肚子,吃飽飯,哪有閑心思聽戲,不必白爺對這方面通透的精!”
金二哥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金珍,連忙張嘴幫著金珍道:“白爺莫聽我家小妹胡說,這貴妃是誰,那可是當今圣上的妃子,可不當拿著戲曲來唱!”
白爺聽到這里,頓時捏了一把冷汗。
要不是這位金小哥提醒自己,怕是自己真的要去尋什么《貴妃醉酒》的曲譜兒啦。
“要不,咱們先把今兒個這板栗的銀錢給兩位算了?”白爺打了個差說到。
金珍自知差點惹了禍,聽到白爺的話之后,倒是跟著點了點頭。
但金二哥卻在心里留了個心眼兒。
他總覺得自家妹子被沈家人給休了之后,發生了很多變化,甚至有點神秘兮兮的。
總是時不時的說一些常人聽不懂的話不說,還明白許多常人明白的事情。
還有上次自家妹子給他的那些銀錢,他不問,不但表他這個當哥哥的真的不在意。
“白爺這般爽快,我們金家兄妹還真的是遇到了貴人!”金二哥笑面迎著白爺的話說了一句。
三人說笑間,戲樓的掌柜子便帶著兩個下人拿著秤桿子帶著金二哥跟金珍去后院。
因為是第一天送貨,金珍跟著金二哥這次帶的貨除了跟白爺商量好的數量之外,另外還多裝了十斤松籽。
金珍想著松籽不僅可以做干果,也可以做菜吃。
比如松仁玉米,松仁魚丁等舌尖上的美食。
更到掌柜子拿著算好的銀錢遞給金二哥后,金珍便跟著金二哥同白爺拱手告辭了。
至于看戲,估計雙方心里多少都還在為剛剛的尷尬感到不自在,倒是誰也沒有再說什么。
直到金珍跟著金二哥出了戲樓的大門,白爺原本笑盈盈的臉上,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貴妃醉酒》,如果他沒有猜錯是話,剛剛那金家妹子不是空缺來潮的只是張嘴瞎說這般簡單。
“劉生!”白爺朝著戲樓的劉掌柜子喊到。
正在忙著教下人怎么賣板栗的劉掌柜聽到白爺的話之后,連忙放下手里的活走了過來。
“白爺,您招呼我?”劉掌柜道。
白爺點點頭:“派人去各地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會唱《貴妃醉酒》這出戲,要是誰找到了,定會有賞!”
劉掌柜聽后,似是有些猶豫:“白爺,您這是……”
白爺再次點頭:“不錯,金家那妹子瞧著不是一般的鄉野女子這般簡單,昨兒個我專門派人打聽了一下,你猜這女子是誰?”
劉掌柜一臉疑惑:“在下愚鈍,還請白爺明示!”
白爺:“北洼村沈家沈二狀元的前妻!”
劉掌柜一聽,面色頓時變得驚訝起來:“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