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一聽,面露喜色,忙著掏出懷里的銀錢付給了小二哥,隨后拿起裝好的鹵肉急匆匆的去了客棧。
北洼村。
金珍與金二哥現如今還不知道自家的鹵肉已經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
兩人拎著魚下了牛車,高高興興朝著村里走去,只是剛走到村口,就看到許多人站在大槐樹下。
當中有人看到他們兄妹二人之后,連忙拍了拍身旁的人看了過去。
“哎,金珍回來了,要是讓金珍知道沈家的人帶著相府千金兒媳婦過年回來祭祖的話,心里會咋想?”
“咋想,當初是她金珍不要臉跟韓三那個無賴在縣城徹夜不歸,還能埋怨人家沈家的人做事沒良心嗎?”
“哎,剛剛瞧著金老娘那誓死不出錢修路的樣子,怕是跟沈家結下梁子了。”
“可不是,怎么說人家沈文軒現如今是朝廷的三品命官,回鄉祭祖那可是咱們村的榮耀,咱們幫著出錢修個路又咋了!”
金珍跟在金二哥身旁,安靜的聽著人群里傳來的閑言碎語,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哎……不管什么時候,有權有勢的人才能活出王道。
“里正叔,我們金家出錢修路!”金珍笑著說到:“畢竟以后我們金家也從這路上行走!”
說完,瞧了一眼不滿的金二哥:“二哥,給里正叔拿錢!”
金二哥雖然不愿,但是小妹說的也沒錯,以后要是做買賣,這大道他們金家可不能少走了。
心里想開了,金二哥變從自己的懷里摸出一兩銀子遞給了旁邊的里正:“這是我們金家的份子錢,還有,這修路錢不是為了他們老沈家,而是為了我們金家以后走這條路,村里的鄉親們記得我們金家出過力,到時候好行個方便!”
說完,金二哥護著金珍朝著村尾金家走去。
至于大槐樹下的那些閑話,聽與不聽,都是那么回事兒。
“二哥,你生氣了?”金珍瞧著滿臉不悅的金二哥問到:“別生氣了,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愿意怎么說那是別人的事情,跟咱們沒關系!”
“小妹,難道……”金二哥原本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看到自家小妹那張巧笑嫣然的臉,心里居然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家小妹心里還是有沈文軒的。
“小妹,就算你嫁不出去,二哥也會養你一輩子,放心吧,二哥絕對不會讓你嫁給一個死人的!”
金珍:嗯?
二哥,你來說說看,你這話怎么我聽著像是話里有話啊?
金家院里,金老娘看到自己的二兒子跟著閨女進來之后,連忙迎了上來。
“你們咋,咋這么早就回來了?”金老娘瞧著金珍問到。
當看到金珍一臉笑意的時候,原本那顆緊張的心從嗓子眼落入了原位。
瞧這架勢,怕是沒有遇到村口的那幫村民,要不然不能這么高興。
“娘,剛才我跟我二哥從村口回來的時候,把咱們家修路的份子錢給了里正叔。”
金老娘聽后“嗷”了一嗓子,大聲喊到:“金珍你說什么,你剛剛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