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茅草屋的門被金珍推開。
“小四,你在里面嗎?韓小四,我進來了,聽到我說話……說話了……”沒有!
瞧著屋里一堆一堆的板栗,金珍整個人都呆。
“小四,小四!”顧不得這滿地的板栗,金珍朝著屋里四下尋視了一圈。
最后在一缺了腿的桌子底下看看到了韓小四的人。
“小四,你出來,你跟金珍姐說說,你剛剛在山上攔下姐姐,是不是因為這些地上的板栗?”
韓小四依舊蹲在桌子底下沒出來,但是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金看。
“小四,你出來!”金珍再次朝著桌子底下的韓小四招呼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那兩個哥哥說話太傷人,傷到了韓小四的自尊心。
金珍居然在一個孩子的眼神兒里面看到了自卑。
在聯想到她家兩個哥哥方才在山上說的那些話,金珍在心里忍不住的罵了句:金老三,你這個大嘴巴,咋不去村口CBD當婦女主任去!
剛剛回到家,正準備著上半山坡找金珍的金三哥“阿嚏”,很是時候的打了個噴嚏。
不用想,這又是他家小妹在背后罵他呢。
晌午!
金珍帶著韓小四走進老金家大門的時候,除了金老爹之外,其他人眼睛都直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金珍你是不是覺得你前段時間跟韓老三在縣城徹夜不歸的事情還不夠惡心人的?”金老娘指著金珍手里拉著的韓小四問到。
那是氣的眼睛都直了,大冬天的,愣是把那張爬滿歲月痕跡的臉給氣的通紅!
金老娘覺得自己心里苦啊,好不容結婚生子,誰知道一連生了四個兒子。
在堅持一年,終于生下了女兒,結果女兒長大之后嫁給了村里跟她原本就不對付的,沈高氏的兒子。
算了,女大不中留,好在嫁的近,婆家一個村的,以后有啥事不僅能夠忙添把手,時不時還能常回家看看!
可誰知道,女兒嫁人,大婚當日就不受婆家人待見。
不僅讓全村人瞧了笑話,還讓外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說三道四。
終于有一天,她那清高的女婿出息了,考上了狀元郎,節骨眼上,她那自命清高想女婿把她的女兒給休了。
回頭再瞧家里的四個兒子,也是不爭氣,到現在了連一個兒媳婦的都沒能娶回家!
喘口氣,舒舒心,金家老娘覺得自己的閨女還得自己疼,哪怕是婆家的人給休了,他段美鳳也能養得起。
可這沒心沒肺的死丫頭,居然拿著十兩“滾蛋錢”跟著村里的無賴跑到縣城去喝酒了。
這都不算啥,最讓她感到窒息的是,這死丫頭跟一個無賴喝酒喝的徹夜不歸!
金老娘不敢往下想了,在想就不光是眼淚這件簡單了!
她覺得自己容易抽過去。
“趕緊把他給送走,要不然你別想吃飯!”金老娘氣鼓鼓的指著韓小四道。
那架勢,大有絕不妥協的氣勢。
韓小四原本就有些靦腆,在加上長時間生活在別人的嘲笑下。
所以當看到金老娘咄咄逼人,不肯讓步的樣子時,小人的心里頓時難過的想哭。
“金珍姐,我還是回家吧!”
“回什么家,就你那個家,現在回去餓肚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