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帶有一絲鄙夷的瞥了那人一眼,接著幽幽說道:“話可不要說的太滿,若要是你治不好,又該如何?你的腦袋,你們全家的腦袋能抵得過圣上的龍體安康么!”
“圣上的命,是命,小人的命也是命,雖然小的這賤命一條抵不過圣上的金貴,可也一樣為人,只能來這世上走這一遭,又有何不同之處?”
這人似乎毫不無懼這李貴妃,直接對其懟了回去。
元清逸站在宮門外怔怔的打量了這二人一眼,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接著才說道:“清逸見過貴妃,皇爺爺圣體安康,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致是方才同這鄉野‘神醫’理論的太過認真,李貴妃都沒聽著門口的太監通傳,忽的瞧見元清逸站在門口,不禁為之一愣,顯然有些吃驚。
“是太孫來了啊,快來人賜座,太孫這身子孱弱,不宜久站呢。”李貴妃這臉色都快要堪比外面的戲班子了,說變就變,忽的就轉為一臉諂媚的看著不遠處的元清逸。
緊跟在元清逸身后的小六,帶有一絲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接著私下里偷偷的白了李貴妃一眼。
“見過太孫。”那位遠傳宮外的‘神醫’見到元清逸也只是福了福身子,行了個禮。
元清逸方才坐下,還未開口,便聽著貴妃坐在一旁對其說道:“這位可是揭了皇榜入宮來面圣的神醫呢,據聞常年云游四海,頗有一番本事能耐呢,太孫這身子骨兒找了幾個大夫都未曾治好,倒不如,不如讓這位‘神醫’給瞧瞧?”
“清逸正是求之不得。”元清逸從容一笑,接著命小六前來幫他挽起衣袖。
那人漫步走來元清逸的身邊,緩緩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脈象上。
頃刻間的功夫,只見此人面色恍惚一變,一臉沉重地打量了元清逸一眼。
元清逸不禁心中徒然一抖,難不成,這糟老頭兒還真有兩下?
……
嚴敏和蘇允弦一道回到竹苑之后,第一件事她便是直奔了那株火龍果苗兒去,她天天都是如此,更別提今兒個天氣還不大好。
瞧著敏敏彎腰悉心幫那火龍果澆灌,蘇允弦也更是沒閑著,時不時的拿起小鏟幫那小苗兒松松土。
肉包兒就站在一旁,好似就知道里面種的是啥稀罕玩意兒,垂涎三尺眼巴巴的望著。
“可看好了我這火龍果,若是來年結了果兒啊,定第一個摘下來給你先吃。”嚴敏將澆水用的小鐵壺拿到了一邊兒上去,彎腰俯身一臉‘寵溺’的揉了揉肉包兒那毛乎乎的腦袋。
“我還幫敏敏松土,幫你干活兒,憑什么結了第一個果兒,不是給我吃的?”蘇允弦站在一旁,滿滿醋意的打量著面前的肉包兒。
就好像眼前的不是一只猴兒,而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似的。
嚴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回眸看向他莞爾一笑:“你還跟一個猴兒搶食兒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