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他都算錯賬了，等核對的時候發現不對，就又再痛苦地對了一波，廢了好大力才核對正確。
核對完了以后，他癱坐在椅子上。
以前沒錢的時候，覺得自己賺了錢，應該會很快樂。
但是現在……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不快樂。
特么整天都呆在辦公室里算這些加減乘除，他怎么快樂？
甚至睡覺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各種數據。
都有黑眼圈了！
算了算了！
他把一系列的報表放到一邊，拿出手機，給市場部的吳壯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以后……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張總，你找我？”相比張揚在辦公室里的頭痛，吳壯整個人都精神抖擻。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確實很爽。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總是被人看不起，而現在，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擁，學校里曾經暗戀的對象，最近也頻頻給他發消息約他吃飯。
他覺得自己的春天大概快來了。
“嗯，老吳啊，游戲下載量突破五十萬了吧？”
“已經突破了，在昨天晚上就已經突破了，現在已經是五十五萬了！”
“哦，好，那投資我們公司的那些投資商，他們的盈利怎么樣？”
“根據目前顯示，獲利最大的是冰雪世界奶茶、其次是阿瑪依服裝、再接下來是青鳥電腦……”吳壯拿出懷里的數據本，非常認真地對著張揚匯報著“他們的數據分別是……”
“別別別，差不多知道排名就可以了。”張揚打斷了吳壯的話，隨后擺擺手。
他現在聽到數據就想吐……
“哦。”
“老吳，接下來我希望你能在官網做一期男女神排行榜，讓玩家主動參與投票投出游戲《攻略之神》里面最受玩家喜愛的男神女神……”
“好，張總，我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有沒有聽說過虛擬偶像？”
“啊？”吳壯愣了愣。
他翻遍腦子，他都不知道虛擬偶像到底是什么意思。
現在是05年……
電腦雖然開始普及，也有一些家電下鄉的活動，但遠遠沒有十多年后那么每戶家庭必備。
虛擬偶像這個概念則更加前衛，前衛到讓吳壯聽到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玩意到底是啥？
為什么有種科幻小說的感覺？
咱們要整這個？
能整成嗎？
張揚看到吳壯那疑惑的表情以后，突然也是茫然。
隨后……
他才恍惚間想起來了現在是05年。
05年提出這個概念確實太過于前衛了。
很多人都不一定能接受。
他搖搖頭。
“一步步來，先把人物排行榜做出來吧，看看網絡上網友們的熱情怎么樣……”
“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讓同事都注意一下自己的銀行卡了，要發獎金了。”
“啥？又發獎金？”
“嗯，對！不過，這次獎金數額并不多，大家別太期望……”
“啊……這，吳總，您這樣整天發獎金，公司的資金，頂得住？”
“……”
當吳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頓時整個人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