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姿挺拔如松的羅杰斯微點了點頭,算是應和一下長官的發言,亞歷山大·皮爾斯走過來,臉上帶著一點禮貌性的笑容,主動的對著羅杰斯伸出手來:“隊長,很抱歉這么晚喊你來。”
面色平靜、不露一點笑容的羅杰斯直截了當的問道:“長官,有什么任務嗎?”
這么晚把他喊過來,肯定不是閑聊,尤其亞歷山大·皮爾斯重新接手神盾局,忙的不可開交,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只是想和您說些事情,我是從小就聽您的故事長大的。”亞歷山大·皮爾斯說著請羅杰斯坐下來,親自給羅杰斯倒了一杯咖啡,道:“我父親是101空降師的,他不止一次的和我說您孤身潛入敵營,營救他們的故事,成了他一生的談資。”
羅杰斯抬手接過亞歷山大·皮爾斯遞過來的咖啡杯,放在面前,語氣平淡的說道:“那是我應該做的。”
“是啊,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去做也只做該做的事情,這個世界就簡單多了。”亞歷山大·皮爾斯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唏噓,話里話外的暗示更是拉滿,讓羅杰斯為之側目,果然是有事。
亞歷山大·皮爾斯說著,走到了辦公桌旁,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羅杰斯的面前,在羅杰斯快速翻看時,繼續說道:“我和尼克認識差不多三十年了,但真正令我對他刮目相看還是二十二年前。
那時我在哥倫比亞國務院工作,有一天,**軍突襲國會,只有少數人逃了出來,其他人要么被叛軍殺死,要么落入了叛軍手中。而當時尼克是當地神盾局的負責人,我想和叛軍談判,但尼克不覺得叛軍會釋放人質。
等我發現叛軍根本不想談判時,尼克已經帶人從下水道發動了突襲,救出了所有人,包括我的女兒。”
“所以你開始提拔他。”
“沒錯,特工只需要不折不扣的執行上級的命令就行了,可長官卻需要作出正確的判斷,這樣才能保證部下不會白白送命。”亞歷山大·皮爾斯不管啥話都能把暗示拉滿。
但羅杰斯還是相當同意亞歷山大·皮爾斯的這段話,上位者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很多人的生死,就像七十年前,將軍們認為冒險穿過敵占區營救俘虜是很不現實,更加的不劃算,于是那些人就這么被放棄了。
整個盟軍被俘的士兵很多很多,但幸運被美國隊長解救出來的就只有那幾百人,其他人一直等到戰爭結束才獲得自由,甚至很多人等不到那時候就死在了監獄里。
在亞歷山大·皮爾斯絮絮叨叨的話里,羅杰斯也翻到了手中資料里關鍵的地方,越看臉色越不好,還沒看完就抬起頭來,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眼中充滿了震驚、疑惑。
亞歷山大·皮爾斯直視著羅杰斯的雙眼,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相信,但這是事實,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